十三阿哥听到话音有些松动,喜形于色道:“你说个时间,我约上四哥,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话说开了……”
“不可能。”江明月断然拒绝。
“为什么?”
“哼!见过鬼还不怕黑吗?以前不知道人心叵测,算自己糊涂,活该倒霉也就算了”,江明月觉得话有点说漏了,于是补了句:“你没见现在我看到你八哥他们都是绕道躲着走吗,不过是在清江县那会儿一道吃过几次饭,说过几句话,你已有三位嫂子想要我的命了,难道还要往上加人数?”
十三赔着笑:“哪能呢?四嫂那人最是敦厚贤慧不过的,八嫂别的都出挑,就是心胸狭窄,这点根本没法跟四嫂比……”
他这么夸四福晋,江明月更觉刺心,张嘴截住话头,怒道:“说不去就不去,再多说,你立马给我滚蛋!”
十三阿哥的脸色微变,他这个皇阿哥还从没被人这么呵斥过呢,不过看看江明月面如寒冰的脸色,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回应。
江明月立刻醒觉,是自己过份了,完全不控制情绪也是不可取的,“对不起,胤祥,我不该迁怒于你。”她坦然地道歉,眼神里却有着受伤般的痛楚。
十三被她眼神中流露的痛苦给吓住了,忙道:“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你说我是你的知己,哪有两眼一抹黑的知己,我发过誓要保护你的,你告诉我到底什么事,我来帮你。”
第57章:开张“吹牛”
大阿哥道:“方才不是依亲王所说,玻璃是吹出来的吗?”
“大皇子,吹制法是玻璃制造里重要的制成手段之一,但需要技巧很高,熟练工匠一般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练习,所以我现在走了捷径,先用模具法,不过,我昨天试吹过一次,很是有趣,现在可以演示一下,如果觉得不美观,请各位请不要见笑。”江明月微笑着解释道。
她再次打了个手势,又一名造办处窑工拿了个一根长形铁管,在坩埚里蘸了一下,然后递给她,她在近旁的一块金属板上略作滚动,使那浓膏状般的胶质液体糊满管壁,然后,往管子里鼓足气一吹,同时两手不住旋转着吹管,玻璃就被吹得膨胀起来了,成一个长颈大肚的瓶子,将瓶子垂下来,来回摆动几下,柔顺地被拉长了些,然后被轻轻放在地上平整的金属板上,用锋利的刀具蘸水割开与铁管的连接处,看上去象个长颈花瓶,接下来就等冷却成形了。
三位皇阿哥眼中都不可避免地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嗯,不错,比昨天的造型好看多了。”江明月一边打量,一边挺得意的。
九阿哥喜动颜色,道:“明…啊亲王,我也想试试。”
江明月看着他这人微笑起来,比起他那两个也许有心参与,但还要顾及体面,一直“端着”的哥哥,他算是第一个肯放下身段干工匠活的皇阿哥。
“好啊!不过请小心。”
这时,窑工又取过一根长铁管沾了玻璃溶液递过来,九阿哥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还是接过,学了江明月的样子,略滚了滚,开始吹,他中气十足,又用力过猛,手不会配合着略加旋转,只吹得奇形怪状,看不出具体样子,但是挺象一个抽象派的艺术作品。
“咦?九阿哥,一吹惊人啊,这可以做一个很棒的摆件。”江明月丝毫不吝惜她的夸赞。
九阿哥听到她的夸赞,喜得眉飞色舞,对自己亲口所吹的新作品更是越看看顺眼,将玻璃件放在金属板上,用锋利的刀具蘸水割开,放在一旁冷却,兴犹未足:“好玩,好玩,我再吹几个。”
江明月玩心大起,也眨眨眼道:“九皇子,我们来合作一个摆件怎么样?”
九阿哥笑道:“那敢情好,正求之不得”。
江明月命人取来一付石棉五指手套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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