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奖银数额相比那几文钱就根本不值一提。
比赛名目是千奇百怪,从男人的‘扛米包赛跑’、‘推独轮车大赛’、“抱老婆走独木桥大赛”、到女人的‘赤豆绿豆的分豆’大赛、‘纺线比长’大赛、参加人员的范围甚至扩大到婴儿,设立“宝宝爬大奖赛’,但见搭建的每个三米长宽的方形赛台上铺上柔软的毛毯,一岁左右的婴儿,只穿肚兜和举办方提供的围腰尿布,每次八个婴儿上台,白白胖胖的,一扭一扭地爬向毯子另一头的拿着食物或是玩具引诱的父母,那情形相当好玩,观者人山人海,欢声笑语不断。
“此女若一日不弄出点事儿来,朕这日子就过得像白开水。”康熙一边看着,一边心里这么想着,淡淡的笑意进到了眼睛里。
不过,忽然他的笑容收敛了,侦缉处的秘折上的一则消息落入他的眼帘,心头油然生出一股子怒意,“毓庆宫派人三番四次去请她?说是太子妃想结识?哼!司马昭之心…这个胤礽,朕早同他说过,不要对此女存有什么妄念,一旦惹怒她,遭至闪电雷霆加身,他还要不要性命!”
第68章:数字军团‘暖屋会’(二)
从‘敬亭’出来,进入正院,见康熙一身便服,已在花架间满脸笑意地游赏,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李德全。
“蒙陛下亲临,真是意外之喜,令寒舍篷筚生辉,请恕我失迎之罪。”江明月含笑躬身一礼,这么长时间在清朝呆着,她被熏陶得能说几句官面客套话。
众皇阿哥连忙上前叩拜,山呼“皇阿玛吉祥”。
康熙心情很好,笑道:“你们都在啊!起喀吧。”又朝江明月笑道:“亲王乔迁,也不知会朕一声,朕若今日没有不请自来,岂不没眼福看到这满园的花团锦簇。”
江明月谦逊了几句什么“陛下日理万机,我又怎敢以小事相扰”云云。
康熙兴致很高,评花论景看得仔细,还在“敬亭”中坐了坐,道:“这里景致甚好,看景无拘无碍,茶具也颇为不俗,敬亭?可是犬相看两不厌,惟有敬亭山’之意?”
江明月笑道:“我对诗词并不在行,这是我新买官奴中的一名饱学之士取得名,当时他也是这么说的,命名是取自李白的这首诗。”
康熙不禁微笑起来:“能坦承自身之不足,不掠他人之功,知人善任,宽而能容,种种言行足证亲王的气度、胸襟,”又转向他的儿子们:“你们都向亲王好好学着点。”
众皇阿哥连忙齐声应命。
“此人叫什么名字?”康熙又问。
“此人名叫陆昭,耳击陆,昭然的昭,现在做我安置区学堂的教务长。”
陆昭?康熙想了想,觉得没有印象,于是微笑着转了话题,道:“这两个字笔力不错,想是也是他的手笔了,却不知字迹是如何能凹进玻璃里。”
江明月答道:“这倒不难,只消用一种酸液蚀刻的工艺就能办到。”
第67章:数字军团‘暖屋会’(三)
离三幅画的右侧一丈,就是法式的壁炉,那壁炉的设计表现也很“妖”,不是那种常见的四方孔洞型,居然是一朵侧飞的蝴蝶造型,“蝴蝶”沿墙的轮廓边缘用宽边的黄铜金属包镶,与白墙相映,金灿灿的,华美又别致。
好奇和惊叹驱使着众人不舍得在厅中就坐,从一个区域转到一个区域,随着一扇扇的门打开,新居中的“杰作”一一展现:玻璃制大金鱼缸、白墙上呈几何形的木纹搁架、精巧有趣的雕件和陶俑、五瓣花形的火红单人沙发、花纹精美的丝绸绫子贴饰的装饰墙、由鲜花银烛台闪亮银器装饰的法国宫廷型精美的长餐桌、从来见所未见的卫浴设施……
清朝的众人一次次地承受着新奇的视觉冲击、目光所及之处,只觉得所有的空间都是如此得干净利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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