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也需要有临时的躲避之处。
蒙克负责收集枯枝柴草,燃起篝火,并保证燃料供应,英塔负责准备食物,江明月躺在一块毡毯上来个华丽丽地大休,按她的话说,这一天她给刺激得够呛,快要累熄火了,吴尘则守在旁边负责她的安全警戒。
草坡高卧,夕阳在天,“孤烟直”没看见,“落日圆”却形容的神准,塞上昼夜温差大,江明月已经觉得有点寒浸浸的,就将身上盖的深黛色亮缎面玄青棉绸里子的夹厚披风又裹得紧了紧。虽然觉得很疲累,却还是睡不着。
见吴尘在三步开外抱剑而立,高大修颀,体格完美,夕阳为他的身形轮廓镶上了一道金边,象一帧酷帅绝伦的剑客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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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秋草斜阳,难得一醉
他移目过去,眼神漫过无垠的草野,望向那绚彩瑰丽的天际,带着几分感触喟叹道:“是啊!还是头一遭见到能美到如此地步,怪不得古人惋惜: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呵呵!这首诗我知道,管它呢,‘反正夕阳无限好,何必惋惜近黄昏,只要明天不下雨,还能照样看分明’,”她故诌乱改地开始“话痨”,转念一想,又道:“不过——也不是啊,云彩的形状不同,地上的景致不同,每一天的黄昏也都不一样,这可是绝版的、唯一的天象,就是摆在全国人民面前都只有三个字:稀罕哪!嗯!一定要好好欣赏,可别错眼珠儿哈…”说着说着,忽然扑哧笑了出来,她的思维有时很跳跃性。
“笑什么呢?”吴尘正听得有趣,不免好奇地追问。
江明月忍了忍笑,答道:“我忽然想起有个叫‘古埃及’的国家,他们关于太阳有个传说,他们认为太阳是被一个叫‘圣甲虫’,也就是这里叫‘屎克螂’的虫神推动的一个大粪球,每天早上从东边开始推,黄昏就推到西边了,夜里再从大山后推回东边,周而复始,日日循环。”
吴尘神情微讶,既而眉目轻扬,笑得很浪子:“那个国家估计是个‘蠢货国’,还真敢往乌七巴糟处想,何曾有不怕火的屎克螂?何曾有赤红冒火的粪球?太阳搁他那国算是倒足血霉了,竟往死里糟践。”
???
江明月彻底无语了,脑门上多了几条黑线加瀑布汗,想起当初跟四阿哥讲‘王子与灰姑娘’时的对答,怎么这遭遇都是同样,这个时空的清朝人真缺乏幽默感哪,隔了数秒钟她又故意开逗,带着一脸的讪笑,弱弱地试探道:“也许…那是个天神牌特制粪球呢?”
吴尘看她在耍宝的样儿,再一瞧西天边那无辜的日头,再也掌不住,失声喷笑出来。
他觉得很快乐,跟着她的每一天都象打开一个层出不穷的魔法盒,有时胸中满满溢着快乐直想找个地方纵声长啸,他不敢相信自己曾经暗如黑渊冰狱般的生涯,竟能有一天如此地贴近光、贴近暖,正如现在与她并肩同看夕阳的此刻,竟然能幸福如斯……
有好一会儿,两人都不说话,只静静享受着沉默中难以言传的甜丝丝的柔情,没有喝酒,却好似有了晕陶陶般的微醺,看着那团赤火正往地平线上一点点在消熔,忽然吴尘轻轻地说道:“明月,唱一曲送它下山吧。”语气中带着一种奇怪的求恳和苍凉的意味。
偏过头来看看他,见他仍凝视着远方的天际,神情看不真切,江明月忽然生出一种模糊的错觉——苍鹰孤影,暂栖于朱红的落霞晖光里,随时会振翼而起,杳然远去……(直到几个月后江明月才完全明白当时的感觉并非错觉,她才完全明白他的这句话中的真正含义)。
而此时她并未作深想,只觉得乐意为他做点事情,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选了个极为切景的歌曲,心里起了个调,歌音响起,是那首童安格版的《好日岱》,也是三哥江明宇卡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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