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只一瞬,又全都变成了不满足,那器官更强烈呼唤着更深切的抚慰。
“…硌得慌…”她含糊地咕哝着,伸手往下掏摸……
十三倒抽一口气,上身朝前一栽,按住她的手。
但她已握住了,还意图往旁里拿走,却被十三的大手给摁住,她挣了两下,没挣动,倒也不执着,只将身子向外移蹭了一下,继续睡她的觉。
十三感觉自己要断气了。
苍天!这真是世间最尴尬的境地。
他浑然忘了有呼吸这回事,哪怕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温软纤美的柔荑,双腿之间的□就好象有自己的意志,更要亲近握住它的温软,膨胀着,带着昂扬的饥渴叫嚣着,胀疼到钻心。
他咬着牙,可还是发出轻微互击的声音,豆大的汗珠子一颗颗地从红涨的额角沁出来,他知道自己已忍耐到极限了,哪怕四哥他们全在车厢外跟着,也顾不得了。他握引着那只温软的柔荑来回滑动,一股从未有过的令脊髓都在酥麻的快活油然而起,他惊喘地咽下将要冲口而出的shen吟。
她是我最心爱的女子…她是在人间与我最亲密的仙女…若她现在醒了…我该怎么面对她…四哥会听到动静吗…也许有旁人在听动静…千万别有人闯进来…这些类似偷情的禁忌,异于常态的羞耻心,极强地刺激着他,引发出一波波剧烈难言的亢奋快感。
紊乱无比的鼻息竭力地压抑着,酥麻甘美的麻痹感在后腰乱窜,所有的心神都在体味与那温软柔荑的连接处,摩挲越来越快,他已到了另一个状态,却不知道怀中的女子咕哝着:“好痛…”,也不知道在她肩膀上和手腕处的手指已收的太紧,象铁箍一样嵌入,不知道她已经一脸惺忪地张开了眼睛。
江明月迷茫了,似曾相识的梦境,似曾相识的面孔,这张年轻的俊脸上正交织着兴奋和痛苦,神情飞快地变幻,星子般的双眸半睁着,眼神梦幻般的焕散着,他的胸膛急促地起伏,英挺的鼻翼激动地开合,却似已喘不上来气,不时的要将那血气方刚的颈项极力后仰,弯出诱人发狂的弧度,喉管里发出干噎般的咯咯声……
心,不知怎的跳得好快,她贪婪又好奇地看着这一幕,手腕处的疼痛越来越强烈,象是箍了只铁箍一样,不停地搓动着什么,手心传来的感觉似乎是厚布里包了一根热热的长圆棒形的东西,手感很有弹性,是长条果冻吗?她好奇地捏一下。
“呃——”随着一声压抑的闷哼,年轻的俊脸已向后倒去,身子奋力拱起绷成了一张弓,事实上,是他的脖子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后仰到了极致,浑身直如过电一般的抽搐,手掌下就觉出有一股湿湿的热喷涌出来。
“糟了,我把袋子捏破了吗?我…我不是故意的。”她吓得赶紧去瞧人脸色,发现那人并没有责怪她的架势。
事实上,十三还瘫软在□的余韵中,他的双眸失了焦距一般,身体还在轻促地颤着,脑中还烙着无数条白光闪过腾上顶端那登仙般的一刻……
“他也捏得我好痛,算是扯平了,要不,等他让我赔时再说吧。”她闭上眼睛听动静。
十三阿哥失神的黑眸转向江明月,慢慢地凝聚起焦距,目光中波澜翻滚,他神色复杂,拿出一条汗巾为擦拭她的手掌。
除了这一项,半晌也没有其他动静,江明月等得无趣,酒劲未解又昏蒙地睡了过去,她没有看见十三的神情愣愣的,只直勾勾地注视着她……
她不知十三以后会被自恨自耻愧疚无及的心理一直纠结着,甚至无颜面对她,甚至会生出以死谢罪之心。
这次懵懂混沌状态下发生的她的黄金右手性之初体验在日后引发了一连串风波,影响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