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要一意孤行,就踏过我三人尸体去,你是圣殿骑士,老子也是,老子还是正统领,现在命你留下,收拾这些帐篷家伙什儿……”
吴尘被“骂醒”,终究忍怒听了劝,如此处理,总算控制了事态没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只是…没有人知道大醉归帐后的午夜,江明月吐了几回酒,随后心里明白了些,觉出右肩头和手腕处钝钝的生疼,看到白嫩的肌肤上瘀红的指痕,酒醉三分醒,那年轻的俊脸,种种销魂之态,记忆的断片不断地在脑海中闪过,印证着是真?是梦?她的判断渐次与事实重合,次日又向人询问酒后归来的情形,更确定了发生过什么事。
此后她常常回想起当时的情形,而且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愤怒或是羞赧的情绪,反而还带着几分新奇的探究,甚至还有…窃喜。对!正是那种幽幽的欢喜,暗暗的雀跃。
——我这算是尝试过‘性’的一种吧,十三真是迷人,不!更正一下,应该说是极其迷人、诱人、动人,以及撩人,现在想起来心还砰砰地跳…可惜我能记起的太少了,当时怎么不够清醒啊……
——切!清醒时你做得出吗?你敢吗你?(体内另一个江明月嘲讽道。)
——也对!这就叫‘酒是色媒人,qing欲好比小偷,马车就是窝主’……
——哇靠!完败给你!好不知羞!(另一个江明月给雷惊了。)
——干嘛要羞?!维克多•雨果的那句我现在很认同:‘天赋的本能的召唤是难以违抗的’。以前是家里管得紧,身边又没有入眼的“名草”,当贞德也就算了,现在每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胤祥又是我很喜欢的人,再说,那次实际上…等同于轻微级别的牵引理疗范畴,又没真怎么样。
——你……(另一个江明月给气结词穷。)
——我?我怎么了?明天可能会因气球失事而死,可能会被身边的人出卖而死,可能会被刺客行刺而死,可能遭了康熙的忌被赐死,我只不过在死之前小试了…嗯…那么“一把”,填补了我二十二年人生经历的一处空白,又没害着谁,只要我高兴,又有什么不可以?!
——哇靠!我倒!你脑子什么构造啊你!(另一个江明月完全败阵,偃旗息鼓。)
当然,江明月脑袋里的这些“违禁品”,这世上倒没有人有X光能检测得到。而这些“思想违禁品”的生成因素——“锦凫的事”很大程度上的是一注强力催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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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当天女的日子(三)
只是按目前的情形……四阿哥在她的天空就象一朵渐行渐远的云。
酒醉那夜之后,他再也没有来见过她,偶然参加康熙的宴请时遇上,万年冰山脸,杂在众人之中简短寒暄,透着客套与疏离。
她能猜到原因。
因为这是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相隔了三百年文明鸿沟,无法调和的矛盾。
他重视礼教、妇道、规矩……而这些东西在她看来都是极其可笑的,并且丝毫不打算迎合。
在密林里受了豹子的惊吓,因他没有一点安慰的举动都让她觉得恚怒和委屈,更让她看清了自己绝不是那块“能全身心奉献,予夺予取,毫无怨由”的料子。
她对情感的付出是要求回报的,而且还苛求想获得得更多,而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从“撇清不触帝王忌”的表现足以说明了一件事——那把金灿灿的龙椅在他的心里永远是第一位的。
以她的个性,纵然对他心存爱恋,也并不意味着会因此放弃自己的生活方式,顺从他男人的独占欲,当一只自断羽翼的“囚鸟”。
——他生我的气,刻意做出疏远之态,那…要为了锦凫的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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