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呢?我奇怪你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话。”
四阿哥又被“噎”得生生一滞,只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微微一笑隐见苦涩,道:“你先用药吧,”后面有一句话他没说出来:“我很快就会知道是个什么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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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寒坛之恸,依稀情魂(五)
“有件事要先同你说,让他出去。”四阿哥目视蒙克。
江明月有些惊讶,见他凝重的脸色,于是叫蒙克先出帐回避。
“我要说的第二件事就是:我已经叫人火化了那具尸体。”他象是说一段平静的陈述。
嗡!江明月只觉天灵盖上被打了一棍,头一阵晕眩,身子一晃,还好她在榻旁扶了一下,努力定住重心,微微摆了摆头,似是想更清醒些,然后眼睛直直地看过去:“你…你说什么?”声音异样的紧绷和颤抖。
“你…你凭什么……”她浑身直打哆嗦,字字如牙缝里挤出来,神情要吃了他一般,就那么一步一步走来:“…你凭什么…你凭什么…”她好象只会说这四个字了。
四阿哥见她怒到如此境地,眸光更是沉黯,立在当地,僵默如岩崖高峻,不避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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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寒坛之恸,依稀情魂(六)
“属下明白…都明白……”李卫伏地而哭,忽然横袖抹了抹眼泪:“亲王你等等…我马上回来”。
他转身出帐,一分钟后,又抱着一个瓷坛回来,再次跪下,哽咽道:“这是…吴尘的骨灰,是属下亲自动手的,没有漏捡一点,亲王别怪…四爷,这天儿还没上冻存…存不住,要是不火化,按规矩就得…就地掩埋,以免传了疠疫,运回营地是犯忌讳的,要是冲了皇上更是招罪名,属下想…火化了也便于带回京城好生安葬,日后他也能逢年逢节地受弟兄们的香火祭供…”
江明月怔怔地望着那个淡青色的瓷坛,认出那本是吊篮食物储备中装‘鹿鸣春’贡酒的酒坛,吴尘也最爱喝这种陈酿。她木呆呆地立在当地,人象是被淘空了,似乎所有的情绪都已经被折腾光了,神色间带有一种难以言传的凄迷和荒凉。
“把他给我!”她哑声说着,梦游般直直伸出手去,李卫战战兢兢地递过那个瓷坛,接手时,坛身寒冰一样的温度透过双手一直钻到血管里,瓷坛猛地向下一坠,仿佛是她重得拿不住,李卫大惊失色,下意识地要去扶保,却见她以身为垫,已抢抱入怀,如同抢抱坠地的婴孩。
她站不起来了,跌跪在地上,蜷缩着抱着那个瓷坛,在哭,却哭不出声,就象是悲痛的飓风被堵在烟囱里,偶而溢出的可怕的咝咝气流听起来却格外地撕心裂肺,她哭得全身颤抖,就如同一片在秋风中瑟缩的叶子。
李卫和蒙克在旁忧心如焚,想开解她、劝慰她,却没什么效果。
她的世界对外屏蔽了,她还是无法相信一个那么修颀高大的人,竟化为了这么个…坛子。
“你告诉我…这不是你…不是你…”她含糊地哭诉着,饮泣着。
“闪电乌云来时…你说过:‘老天要作庄,就跟他赌,上天入地,与你相随’…前几天看夕阳你说过:‘只要我还活着一日,就一日护在你身边……’可为什么会这样,你就这样走了吗?是我害的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你是我害的,我还害了三哥,害得家里每个人都不安生,红楼梦里甄士隐抱女儿看花灯,癞头和尚说:‘你把那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抱在怀里作甚,舍我吧,舍我吧’,我就是那种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之物,你知道我有多恨我自己吗?我想和你在一起…不是要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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