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纤软发烫的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鬓角、耳际……手部的动作很细腻,四阿哥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人的手是有表情的,会传达如此多的讯息,会如此地善于“说话”,现在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只手的主人在对他表达着喜爱、情谊、感激、谢意、愧疚、道歉……
正在恍神沉醉着,那只小手又离开了,而后按在了他胸口的心脏处,象顺气一般上下地抚摩,动作轻柔带有感着色彩,像是安抚受伤的痛处一样,四阿哥猜明白了这“手语”在说的话:对不起,我伤了这颗心,你还疼吗…消消气…不疼,不疼…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
在这样的“攻势”下,四阿哥只觉得自己的情绪在节节败退,身子甚至起了麻酥酥的反应,原本满腹的怨恨好象摆在大暑天的骄阳下的冰块垒,在坍塌,在消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