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观察到守门人的一举一动有不用担心被发现。此刻府里正安静,我趁那门人不注意,拾起一块石头向远处掷去,“谁?”那门人闻声张望,渐行渐远。我只能说,电视剧的编剧们,你们太伟大了……
暮霭下的京城,烟波画桥,景色如织,空气中略略氤氲的水气沾湿了路人的眼角。我之前从未来过北京,没想到这次竟可以见识到三百年前的盛世繁荣。
难怪“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百花深处。”
百花深处,红袖添香。
十里楼台倚翠微,百花深处杜鹃啼。勤自与行人与,不似流莺取次飞。惊梦觉,弄晴时,生生只道不如归。天涯岂是无归意,争奈归期未可期。
岂是,无归意,归期,未可期。
我真的迷失在这百花深处,真的回不去了么?
十里楼宇,无数琉璃瓦檐连绵起伏,才入夜,整条街已被女子们手中的灯盏点亮,从这头竟可遥遥相望路的那头,只觉璀璨耀眼,直教人一时忘却,天上人间。
红袖招门前,一位手执折扇的公子缓缓站定。
富丽堂皇的大厅已被数十盏红油灯聚光点照,宛如去那夜空借来群星一般的璀璨亮银,向里望去,满座宾客,皆是打扮入时、富贵倜傥的少年公子,他们三五成群的高谈阔论,和着随风飘出咿咿呀呀的叩击管弦之声,丝弦鼓板轮番调奏,混杂着女子吴侬软语,莺声婉转。
一身月白色的府绸夹袄,沿着衣襟依势绣着精致的豹纹图案,翻出蓝色的马蹄袖,腰间系着石青色腰带,带上挂着一个明黄的荷包和一块白色的玉佩。
折扇轻启,复手飞环,露出隐于扇后一张温润如玉的脸。
明眸皓齿,顾盼生辉,嘴角轻轻上浮,勾起一抹淡定的笑,仿佛尽握天下般的从容自信。特别一双幽深的黑眸,犹如一汪深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雾气,让人禁不住深探,却又被那潭波澜不兴的深水逼的乱了鼻息。
“哟,八爷,瞧奴才这眼力劲儿,害您在这儿立着,得,众姑娘都在里面侯着那,请您移步……”一个门人卑躬屈膝,隔得远远的还能看见他经典的长相,还有那对惊天地泣鬼神的暴牙。
八爷浅笑,支了支手,门人手上便多了一锭银。
“奴才怎敢收受如此啊,八爷您这样客气,这不是折奴才的寿么……”门人“诚惶诚恐”的恭着身,却又满脸谄媚把银子往袖里探探。
我极不客气的嗤笑一声,“呃,还真是脸不够大不足以服天下……”
那位八爷回首,定定的看着我。我瞪大眼睛回瞪他,刚想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又转念一想自己是身男儿装扮,怎么能说自己是美女,忙抚扇遮脸。可是这就更不对了啊,我现在是男的诶,他还看个屁啊,莫不是有龙阳癖?我极恐惧的扫了他一眼,发现他正饶有兴趣的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好,我承认你很帅。
八爷眼见说话者是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估摸十四、五岁,一副富家小公子样,只见他呆呆的盯着自己,先是没好气的一瞪,再两眼乌溜溜一转,抚扇遮脸,又似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大惊的盯着自己。一张脸竟可有这么多表情,八爷心情突然大好。
我见他笑,脸突然发烧,刚想拉着春儿往里窜,一旁却有人涌了上来,踉跄中竟用力将我们俩仰面推跌出去。
“唔。”只听砰的一声,恰好跌入身后人怀中,我的臂肘将狠狠的撞向那人,连我自己都只感到力气的巨大,别说他了。
门人被这华丽的造型吓得煞白了脸,忙跌跑出来,砰的跪下,我想我听到了青石板碎裂的声音:“哎呦我的爷,这可怎么是好,您这金贵之躯……哪来的野小子,眼睛长在脚底板啊!”靠,你倒是长一个给我看看啊!我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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