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打破了乾西四所的安宁,今夜,无人入眠。
十四缓缓慢慢的从椅子上坐起来,一步一抖的踱到我面前,我就奇怪了,他是不是身上有虱子,老没事抖个屁哟!只见他笑还来不及收,眉头却已微皱:“你不在额娘那里,怎么在这儿?”得,我服您,敢情您听不懂人话啊!“堂堂一个御封格格,跑到阿哥所里来,成何体统!”语气好像马上要灭了我似的。我扬起下巴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抬腿便准备走,谁知他胳膊一拉,我整个人便靠到了他身上,我听到自己喉头“咕咚”的咽口水声。
他想干嘛!他想跳脱衣舞我还没兴趣看呢!
谁知他的头突然低下来,我赶紧抿上了嘴,谁知他的头略微一偏,蹭到了我的耳畔,用极细微的声音对着我的耳朵吹气道:“或者,是来陪哥哥我的,嗯?”
那最后一个“嗯”柔柔地挑起,就像手指在下巴上一勾,暧昧而轻佻。我顿时四肢僵硬,只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像要滴下血来,MD都这样了还调戏我。然后突然想到,一路过来竟都没有看到太监宫女。这乾西四所是阿哥们在宫里的处所,未成年的阿哥们都住在这里,按理说太监宫女应该很多才是,可是我就这样跟着他堂而皇之的进来,却没人发现。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一早就知道十四阿哥会把我带到这里来。
我的冷汗顿时直冒,如果是这样,一个格格和一个阿哥在四下无人的阿哥所里,会被编排成什么香艳故事与《金瓶梅》、《西厢记》争禁书市场,就可以预见了。
谁知十四脑袋被门夹过了,竟说:“不是说我要身材没身材么,今儿个就好好看看。”说着又要凑近。
我抬手想要推开他,却忘了他衣服敞露,整个手就扑到了他怀里,明显感到他和我都是一僵,我正兀自发愣,他却突然压低身子,声音压抑地道:“你就赌定了爷我不敢动你?嗯?”语带压迫。
我狠了狠心,在他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趁他吃痛放松,逃也似的冲出去。
“死丫头,爷我不待见你,以后最好少出院门,别让爷我撞上。”
身后传来咬牙切齿的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