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果然不同凡响,好!好!”
我握了握福雅的手,她也是感激的露齿一笑。
“檀板响,笛音转,殷殷在玄黄,亦琴瑟,亦笙歌,来看笑轻狂。晴宛格格弹的好琴!”旁边的太子走过来立在我身边,灼热的目光倒看得我甚是不自在。
“皇上,容晴宛先去换衣。”再让我面对太子,只怕是要吐出来了,索性找个理由,早早逃离。
从里间换衣出来,便看见一个人背着我站在庭院的树下出神,月光将他的背影勾勒得清凉出尘。我不想打扰,便放轻声音绕道而行,却仍是惊动了他,于是转过脸,我看清了他的样貌。
四阿哥……
一阵寒风吹过,他清寒的面孔上有着让人心痛的苍白。我只是站在原地不动,任他慢慢走向我。
我极轻极轻地说:“我……我并不想打扰你,先告辞了。”说罢转身便走,他却从身后拉住了我。
这次他的手劲极轻,极温柔,我却还是忍不住发抖。
“你的梦,很美。”仿佛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得像是另一个人。
“是啊……”我再一次恍惚,一样的月色,一样的风景,甚至一样的人,情节却不在同样,颠覆的,有些残酷。
“若是我,这么美的梦,绝不忍心放开。”他拉住我,眼底依然是我熟悉的深邃,却隐隐含着另一层感情。
我不可置信的回头看他,他淡淡的笑意里有丝几不可察的温柔,我嘲弄的笑笑,甩手欲走。
他不由分说的拉过我,我看着他在我眼前越靠越近,有些惊恐,有些恍然。
他静静的凝视我,忽然,一抹微笑在他脸上绽开。仿若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就这样,直直的,照进我心里。
“你放开了么?”
我思索半晌,仰起脸笑着看他,“四阿哥希望我怎么回答?”我相信,这可以装出的敌意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略松开手,我如获大赦一般挣脱开,迅速向前跑,转身的瞬间却听到他几乎低不可闻的声音:
“我希望你说,既然放不开,那就纠缠一世吧。”
我脚步一滞,却忍着没有回头,脑海空空如也,只有他的声音在不住回响,却有句话更清晰地传来:
“因为你放得开,我却放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