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其实我们一个多月前才见过面的,所以应该算是没很久。”
说完,就转过身对千婉说:“恕在下得罪了,刚刚不该打断姑娘的话。”
“没关系的。”千婉赶忙应着,下意识的也想同他说说话。
“在下复姓玄宗,单名一个毅字,不知姑娘怎么称呼?”温和的声音在千婉听来尤其悦耳。
“我叫杨千婉。你也可以叫我千婉。或者像法斯特神父一样,叫我Wendy也行。”千婉忙不及地介绍自己,一口气把能想到称呼自己的选择都说出来了。
“真没想到千婉姑娘不但懂部烈语,会使鞭,还如此豪爽。”一双大眼睛毫不别视,千婉感觉自己的脸开始泛红了。
“部烈语只知皮毛。使鞭就更谈不上了。”千婉镇静住自己,实事求是地回答,心里却思量:“他看出我腰上的是条花鞭,莫非他也会武功?”
“姑娘也是法斯特神父的朋友吗?”千婉确定其实玄宗毅最想知道她是不是信徒。
“是朋友,但是我更是Jenny的朋友,她还是我的皮安琴师傅呢。”千婉不假思索地答道。
“姑娘还精通皮安琴。”玄宗毅一脸的不可思议。
“谈不上精通,刚刚开始学。”千婉实话实说。
大家沉默了一下,法斯特神父开口:”呃。。。玄。。。玄宗公子别来无恙?”千婉疑惑地看了一眼神父,他怎么突然结巴了?他的中文不是很好吗?
“一切如常。”玄宗毅简短地答后,再没说话。
“那就好,那就好。”神父什么时候变的唯唯诺诺起来了。
又是一阵沉默,尴尬的气氛越来越浓。
“也许他们有正事儿谈吧。”千婉暗自思量后对两位说:”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再见,法斯特神父。再见,玄宗公子。”说完,她就冲着一旁吩咐道,”绿梅,蓝松,我们走。”不知怎的,现在一有了走的念头,她就特别不想在这儿再待下去了。
“姑娘好走。”俩人几乎是同时出口相送,只不过法斯特神父微笑地好像舒了一口气似地说,而玄宗毅则一掠好奇的回应。
看到玄宗毅的神色,千婉心里不禁一笑。这些时,只要出门的时候提到绿梅和蓝松,听到的人大多有如玄宗毅般的好奇神情。不用问,如此名字一定就是千婉取的。就好像郭襄给她的丫环取的名字是小棒头似的,让第一次听到这名字的人大惑不解。
千婉在一颠一颠的软轿内,狭小的空间,无人打搅,真是做白日梦的大好机会啊。思绪被牵动到了第一次见到玄宗毅的那一天,当时并没有太多印象,自己只注意着钢琴和与Jenny套近乎。虽然想到过他与众不同的温和,也仅此而已。第二次见到他,他从那边走来,祥和的神态好像一下子把周围的冬寒给驱逐干净。明明是他无理,自己却丝毫没有在意,反倒暗自高兴他的到来。他叫玄宗毅,很怪的名字噢,回去可以问问爹,像他这样的有钱公子,应该在逍城有头有面的,爹不说熟识,也起码听说过吧。
他早就认识法斯特神父。是咯,法斯特神父对他的态度很。。。尊敬。对,就是尊敬。可他很年轻呢,也就二十来岁吧,而且还很帅耶。不是那种明星似的帅,是那种又温和又有些威严的帅。
想到这儿,千婉不禁傻傻地笑出声来了。该不是喜欢上他了吧。
“不会的,”她随即自己安慰着自己,”才见了两次面,话没说过三句呢。”
“三哥哥,你怎么也在这儿?”千婉回到杨府,很惊奇的发现杨应山也在同娘一起准备用午膳,因为爹和哥哥们一般都是到了晚膳的时候才回家的。
“我在这儿的事办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在家帮忙准备过年,以及过了年回盛京的事项了。”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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