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着沥沥淌血的手,千婉吓得不知所措地呆立在原地,没有动弹。
“殿下。”两个伺卫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眨眼就飞到了赫毅的两旁。
“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来!”赫毅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厉声命令道。
那两个伺卫对视了一眼,迟疑片刻,一声:“是。”就不见了。
赫毅没有瞧他的手,只是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千婉,好像刚才那一鞭没有发生似的:“现在我们出去,好吗?”
千婉盯着他的手,木讷地点点头,随他走出来大门。
大门口车水马龙,大批大批的人涌向这边。他们只好走到离大门较远的地方去了。天色已经一片漆黑,要不是那些从门口拥拥挤挤各种马车上的灯笼发出的点点灯光,还真是伸手不见五指。
“不用再说什么了。”四周无人,千婉拿定主意:“我不会同意的。你以后也不用来找我了。我只当作这次是自己看走了眼罢了。”
“千儿。是我不好,我不该如此玷污你。”赫毅的话语充满了痛苦,“可是请相信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随你怎么说吧。”千婉还是沉浸在怒火里,完全忽略了赫毅的心情。她取下玉佩,递了过去,“这是你的,现在物归原主吧。”
赫毅双手把玉佩连同千婉的手都握起来,哽咽道:“不,千儿,就当是个纪念,好吗。”
“我不要什么纪念,还你。”千婉的手被紧紧地握着,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千儿,就这一次,收着它吧。”赫毅的手虽然在颤抖,却没有松劲儿。
“松手,不然,别怪我无情了。”千婉说完,抄起花鞭,作式又要劈下去。不过不同与上一次,她无意打着他,所以鞭头其实是指向旁边的。
见千婉又甩鞭过来,赫毅松了手,本能地赶忙后退了俩步,不着痕迹地轻易躲开了进攻。千婉没有来得及收鞭,鞭就按照原式抽了下去。赫毅这次的确没有被打着,但千婉还是感到抽到了什么。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耳边一声爆炸似的马嘶,她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就腾空而起。她感到腹部一阵剧痛,似乎赫毅大吼了一声“千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