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烛火如昼。桑佗微闭双眼,懒散地半躺在软榻上,一字不漏地听着吉仁下午见千婉的情况。
“牛痘?”桑佗没有动弹半分,语气却没有一丝的慵懒,“你觉得会有联系吗?”
“小的不确定,王妃好像也不确定,所以王爷就找了富格尔。”吉仁实在是不觉得千婉的假设可行。
“还有什么?”桑佗的口气让人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王妃还说大家如果带一种用纱布做成的口罩,遮住口鼻,这样就可以延缓沙痘传播的速度和被感染的可能性。”较以试牛痘,吉仁倒是觉得口罩会比较有用些。
桑佗许久都没有说话,久得吉仁都几乎要告退了,桑佗的声音传来:“你先下去吧,对于今天在王爷府听到的,说的,任何事情,都只限于四个人知道,懂吗?”
“是。”
吉仁下去后,桑佗又陷入了沉思。虽然吉仁说千婉实际上没有把握,但是他的自觉告诉他,千婉的想法奇怪异常却不失联系,闻所未闻却不失道理。如果不成,无可非议。可是一旦成功了,那么这个防治方法的威力不亚与千军万马啊!
“六十。”桑佗轻声一唤,随即屋里出现了个紧身装束的黑衣人。
“你暗地里注意有关富格尔的一举一动,任何变化都直接呈报给我。”
“得令。”六十悄声无息地出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