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源疑惑的问道。
“你不知道,一粒要人命,三粒解奇毒么?你要是只想吃一粒,我是断不会阻拦你的,自己想死,与我何干?”我不屑的甩给他一个白眼,“你这位阿罂姐姐是用毒的行家,你问她便知。”
姒源看着阿罂毒女一口气将三粒药都吞下,也不再犹豫,仰头吞下。
罂粟男连吞药的动作都那么优雅。
他吞罢药丸,玩味的盯着我看了半晌-,然后还是摇摇头叹道:“拥有这样一双狡狯的眼睛,竟然是这么平庸的姿色,可惜啊可惜!”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毒女嘴里唤着阿源,也这么一路追去了。
“哼,你胆子还真大。”
半天没说话的人,终于吭声了。
“你怎样了?”不知道他脸色如何了,因为他居然自始至终都戴着那个斗笠。
“那姒源也是傻子,竟然那么容易就被你唬住了。”
“怎么……刚才他们不是点了肋下了么?”风古原的跟班小弟第一个不服。
“你也点点试试。”
看着跟班小弟的一脸痛苦表情,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无奈的摊了摊双手。
“你刚刚给他们吃的什么?”风古原说话非得跟万年僵尸一样么?
“一点儿泻药而已。”
“怕不是一点吧?”
“呃——得拉个三五天吧。”
凌宇那面噗哧一声,已经忍笑忍的很难受了,而这边的跟班小弟,更是笑得打了跌。
“忍笑有害健康。”我拍拍凌宇,他总算是很给面子的大笑出声。
斗笠下的人,也总算有了点儿温度,忽然柔声说道:“这些年好么?”
我一愣!
“你是神仙吧,我这个样子,也能认出来?”我现在戴着玉面玲珑,况且我们八年不曾相见。
“是你在客栈的那句‘圆柿子’,我才认出你。”
客栈那么嘈杂的地方,我小声嘟囔了一句,坐在我后面那么远的地方,他居然听到了!
“你耳力还真是惊人,佩服佩服。”讨厌他隔着个大帽子跟我说话,我也学他冷着调子顶了一句。
他轻哼一声,没有再出声。他的跟班小弟迟疑的看看他,又看看我,欲言又止。
我真想一把掀掉他碍眼的斗笠,跟我说话,竟然这么藏着掖着?八年没见,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就只会对我冷言冷语。明明救了他,我干嘛还要站在这里被他嘲讽。
“我知道你不想搭理我,不难为您了,后会无期!”顶着鼻子里酸酸的感觉,我扭身欲离开。
“晚儿!”风古原有些急的一把扯住我,“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翻脸?我连您老人家的脸还没看见哪,从哪翻?”我讥讽道。
风古原脊背忽然僵硬起来,立刻伸出手紧紧抓住斗笠的边缘,用力的向内扣着,仿佛生怕我一下就掀翻它。可是他的另一只手,却又死死抓着我不放。
两只手,指尖都泛着青白。
我望着他扣住斗笠的手指,等着他给我答案。
僵持了一会,他深吸一口气,才又说道:“我不想吓到你。”
我看着他的迟疑,心中被疑惑溢满,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斗笠下的秘密,于是我也伸手抓住斗笠。
“你刚刚还夸我胆子大呢。”我压抑下心中的不安,故作轻松道,手上的劲道却丝毫未减。
“……”
风古原不再言语,缓缓的将斗笠摘了下来。他的动作很慢,仿佛随时会反悔而将斗笠戴回去。
那张我曾经惊为天人的面容,再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微薄而坚毅的唇,直挺的鼻,依然勾勒着优美的弧度,狭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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