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的控制着夹苹果的力度,夹太紧便彻底没有脉息了,那可就穿帮了。
帘外是一阵阵的叹息,映在帘子上郎中的影子,不停地摇着头。须臾,所有人撤出营帐,只留下我一个人。
我大概能猜到郎中会说些什么,唉,为了减低他们对我的提防,除去装病这种笨方法,我实在无计可施。
无奈,装过头了。
夜幕降临,营中的操练声已经停止,帐外只余巡逻军士隔一段世间便传来的整齐的脚步声。
我将裙裾卷起,最后缠在腰上打了一个结。长长的袖子也卷了起来,抽了根带子,将袖笼拢起绑在肩上。
我的嫁衣,不多时便被我改装成劲装。
红鸾锦衣,我点着手指,在衣襟的鸾鸟图案上细细抚摸。将白日里那短暂的幸福又回味了一遍,体内仿佛燃烧起无穷的能量,片刻便充满了无尽的勇气。
我踮着脚,在营帐的门口四下张望。
果然对我放心的很,一个守卫都没有。是啊,一个快要翘掉的女人,还能跑么?何必再浪费人力?
我心中默数,一队巡逻的军士在帐门口经过,然后脚步声渐渐消失。
就是现在!
巡逻军士每隔一炷香的时间便会经过这里一次,即是说,我必须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打探完毕,赶回房间。
我弓着身形,顺着我所在的帐篷外沿处慢慢移动。我心中一动,在营帐的地面接合处,留下了隐士的标记。
这五万兵士,纪律严格,连驻扎和操练也是一丝不苟,不知道是北炎的哪位将军所带。虽然目前还不能确定这营中是否有其他隐士的安插,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这位武将,若不能被我所用,若将来硬碰硬打起仗来,必然是一块难啃的骨头。
我大概看了一下军营的布局,是一个半开阖的雁形阵法。老姜曾经讲过,行军打仗中的安营扎寨,甚至建筑的楼阁的布局,都有一定的规律阵法。大抵分为倒锥形,雁形,环抱形几种,除非异族习性不同,基本所有的阵法,一眼观望,便可确定主人的居所。
我的帐子处于雁翅右翼末端,而中心雁尾处自然就是中军帐了。
我秉着呼吸,向中军帐处迅速移动,越接近那里,岗位便越发密集。
老姜的方法果然好用,雁尾处正是一个营帐,一个比其他大出好几倍的营帐。
我偷偷靠近,闪到营帐侧面,趁一对巡逻兵士背对我的时候,垫步拧腰,攀着帐篷顶檐,轻轻跃上帐顶。凝神静气,竖起耳朵。
……
“……病了?死了也得带走!”
说话的是个年轻人,语气中却有不容反驳的霸气。
“可是,这般的羞辱,风氏竟然都能忍下……实在深不可测。”
另一个声音,浑厚有力,语气恭谨。似是对那年轻的声音十分尊敬。
“卸去他一条手臂,还怕他动手么?不过他们竟然做到这般忍气吞声,哼……”
年轻的声音复又响起。
“倘若此时在出兵削藩,怕是师出无名。”
“他们如今双臂已去其一,短期内不足为惧。倒是筑城那面,姒氏和老贼沾亲带故,竟然还苟延残喘到现在!”
“西藩同风氏比起来,不过是疥癣之患,不过,若我们将他们逼得太急,只怕……”
浑厚的声音有些迟疑。
“但说无妨。”
“怕只怕姒氏同风氏联合起来,届时,他们两面夹击,我们腹背受敌,只怕……对西京不利。”
“哈哈哈哈……哈哈……”
那年轻人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竟然大笑不止。
“你啊……你多虑了……你可知道姒百川同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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