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收紧手指,下巴上传来一阵剧痛。
“说!”
“很遗憾,我确实不知道。”
“哈!”姜洛离一声怪笑,“身手这么好,居然可以在我这深宫内院来去自如,自然不是你那个瞎了眼的情郎!是啊,是啊,你又怎么会只有一个情郎!这张脸啊,这张脸……连当年的太子都沉迷于这张脸,不幸做了你娘的入幕之宾,那如今披着同一副皮相的你,自然更是青出于蓝了,哈!难怪你要嫁个瞎了眼的,当年你爹的绿帽子就已经不计其数,如今恐怕他风古原也是这般凄惨了!哈!真是可怜!”
姜洛离不疾不徐的冷声嘲讽着,完全前言不搭后语。
“说!他是谁?”肃杀之气骤起,阴冷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皇上高估奴婢了,倘若皇上日后查出是何人所为,烦请知会奴婢一声,好让奴婢知道,究竟是谁这么想法的想至奴婢于死地,放火可不是好玩儿的。”
我决定装傻到底。
“至于皇上对家母的评价,彼时向晚尚未出世,想来皇上天之骄子生就聪慧过人,也不过两岁,此番对家母的说法却有何依据?想是以讹传讹,谬传了吧。”
避重就轻,转移他的注意力。虽然我对云慕裳没有任何作为女儿的感情和认知,却总不能任凭别人对她诋毁而无动于衷。
“谬传?”姜洛离松开手,将我重重甩在地上,“我北炎因那贱人而落入外姓人手中可是谬传?若非那贱人,蓝老贼如何有机会把持朝廷,将那懦弱之人推上帝位?若非那几个外藩的领主拼命想讨得云慕裳的欢心,又何至于会有机会使他们变得野心勃勃,各个争着犯上作乱?红颜祸水!”
又是这种理论!
我听着姜洛离的一番控诉,胸臆间涌起一阵怒气。为什么?为什么男人之间的利欲熏心,权力争斗一定要把责任推在女人身上?!而这个女人又不是非要做第一夫人不可!
虚荣。
江山,美人,只是为了能够拥有这两样虚荣。
干戈四起,这骂名却要让这女人来扛。
“还真是个美丽的借口!”
我冷哼一声,忍不住嘲讽。
姜洛离瞪着我,神色晦涩难懂。忽然屋外有人通报,躬身进来一人。那人附在姜洛离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姜洛离忽的怒目圆睁,枯瘦的手抓住我的脖子,用力的收紧。
这回不是下巴了——看来,我终还是激怒他了。
“你说!那人到底是谁!”
他总是阴沉着不带一丝生气,此时这般怒气冲天的样子却是第一次看到。
已经喘不上气了,我还怎么说话!
刚刚那人说了什么,让姜洛离忽然发狂?
我脑子嗡嗡作响,已经转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