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不?”
姬敏行接应迟至,竟被姒源抢在了前面,有种古怪的感觉我尚未厘清,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劲。
“嗯……敏行不若姒源狡诈,想来这一路义军众多,他依礼借道,脚程自然受了阻滞。”
义军?
“难道除了西藩和中泽竟然还有人揭竿?”
我被囚的一年发生了什么?
“除却蛮荒,各地义军恐怕不下百个,泽源、雍和皆有,而直隶四郡更是多如牛毛。其中一支在凉州起义的哀民军这一年更是发展的颇为迅速,直隶四郡中几十个不成气候的小义军都被他们吞并,甚至接壤西藩魍魉山上的盗匪也被他们收服了……”
风古原语音淡淡,为我细细讲述这一年间翻天覆地的局势。
我默然。
本以为一切运筹帷幄的中泽,合并了东北两藩势力的中泽,会面对如今的局面实在始料未及。
太轻敌,也太过藐视民间布衣的力量。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今这水面上尽是来来往往的船,哪只碰翻了哪只搁浅了,也不过是端看掌舵的人能否辩得水流,摇橹的人气力是否恒久。倘若只是自恃船高帆阔,便横冲直闯,便是自寻死路。殊不知,风大浪猛,大船颠簸起来更猛烈,而阔帆会折得更彻底。
“你的父兄……他们……”
“中泽虽然不再是一方独大,实力却也不是其他军力可及的。”
我蹙眉苦笑,稍稍提及他父兄,他便又嘴硬起来,果真话题转移得巧妙,遮掩得恰好。
“如此看来,将来天下归属现在还尚未可知喽?”
“……”
等了半晌,却没有预想中的反唇相讥?一个鲤鱼翻身,我再一次面向着他——黑灯瞎火,他嫩白的下巴生生撞进我的视线,不知比那白玉豆腐,口感如何?
没想我行动竟然已不受意识摆布,还在考虑,一口却已经啃了上去——不若看到的细嫩,竟然有些扎嘴。怪光线不佳,让我辨识不清。
他一阵吃痛,轻呼出声,方将已经飞至太虚处的意识收了回来。
“当真惯得你……”
话音未落,他忽的低下头来作势要咬我的鼻子,我吓了一跳,慌忙缩了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闷声大笑。
头顶上逸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对面紧贴的胸膛许是受了我笑声的波及,也起伏了一番。我有些愣了,怎么这叹息透着那么一股子无奈中欣慰的慈祥味儿,分明是心满意足的松了口气!
岂有此理。
我于是在他脖子上又是一口。
他忽的顿了一顿,整个身体僵硬起来。另一只鲤鱼打了挺,翻了个身,将我压在了下面。柔软温热的唇从我的发际缓缓移动,轻啜着,任由他滑过额头、眉、眼、鼻尖、最终寻到与之契合的我的唇。不知道是被他气势慑了魂魄,还是亲临这种事情傻了眼,察觉他将唇停了下来,我竟然有些心焦,嘟起唇来又和他的唇碰了碰。
还等什么?
得到了鼓励,那温热的唇忽的就炙热起来,顿时气势猛烈,排山倒海。他的热烈让我忍不住有些退缩,可心底却有一簇火焰雀跃着。我配合着他,任他的舌尖在我口中肆意游动,隔着衣襟,他的胸口依然灼烧到我,让我最后一丝理智也消散殆尽。
他的手掌依旧像往常一般勾勒着我的面颊、耳廓、腮、颈,指尖滑过之处,都引起我阵阵战栗。
“别怕。”
他俯首轻轻对我耳语。
“……嗯。”
“我看不到,你来帮我。”
“好。”
我引着他的手,放到衣带处,轻轻抽动,丝质的衣带发出一声轻快的欢鸣,扬起一阵拂面微风,像两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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