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得郎有情,得呀得妹有心
就好像两角菱,也是同日生呀,我俩一条心……
回头看见身前的兰明之像是听得入了迷,一双漆黑的眸子此刻竟像也沉醉在此情、此景、此山、此水、此曲之中一般,微眯着一动不动。
我也起了兴,将衣袖都卷了起来,伸手到有些微凉的湖水中,肆意的向兰明之的方向撩拨起湖水来,将水花溅得他满头满脸都是。
兰明之回过神来,正不以为意的轻摇了摇头,抬手拂了拂微湿的发稍,一旁的钱多进却已是伸手入湖,撩拨起湖水向我泼来。
我哈哈大笑的闪避着水珠,顾不得身上、脸上、手上已经被钱多进泼湿,只管将袖子卷得更高,两只手都撩拨起湖水来。
兰明之看到我们兄妹闹得欢,笑盈盈的刚想说什么,眼睛却突然盯着我身后什么东西愣了一下,我奇怪循着他的眼神望了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湖面上除了我与兰明之同乘的这只小船,又出现了一艘画舫。轻丝垂幔,丝竹声声。
船舷上站着阮皓月,白衣似雪,随风轻扬,混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张扬的青春之气,宝石般的黑眸正一动不动的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