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明玥果然是礼佛之人,不仅没被我吓得花容失色,反而抬手轻柔的将我搀扶了起来:“这位姑娘请起来说话,明玥受不起这样的大礼!”
反手一把握住兰明玥的双手,哭诉道:“善儿原本是没脸来求姑娘的,因为姑娘和齐相公才是那门当户对的金童玉女,只是善儿深爱齐相公,在他许诺要将我娶为正室时,不仅早已身许于他,如今更是珠胎暗结!”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扶着自己的小腹脆弱无力的说道:“昨天夜里,齐相公与善儿欢好的时候,突然告诉善儿今天要来向小姐求亲,还让我打掉腹中胎儿,出于无奈,善儿才出此下策,向姑娘求个成全!”
一翻陈述之后,想必现场围观群众早已明白‘事实’真相,从一片哗然的嘘声下,我在齐鸣鹤铁青的脸色中,看到冷然的杀机。
“你究竟是谁,受谁人指使,竟敢在此信口雌黄,诬蔑本公子!”齐鸣鹤的声音冷得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但我还是强撑着迎向他和视线:“鹤,你与奴家相好的时候,总是口口声声的叫人家小甜甜,如今却来问奴家是谁?”
这样都雷不死你?心中恶寒了一下,继续无限温柔的对着齐鸣鹤泣诉:“鹤,今天你若执意要失信于奴家,向兰家小家下聘,奴家就去跳崖,大不了一尸两命,我们母子成全相公你的宏图大业……”
作势我就要拨开人群,冲出重围,但却被围观的群众拦住,还未回身,那齐鸣鹤再次冷冷出声:“这位姑娘,我不管你是受何人指使,在此公然诬蔑本公子,我且来问你,你说你是本公子的相好,那你总该知道我的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事情吧……”
齐鸣鹤就是齐鸣鹤,临危不乱,突然出此一招,还真是很有作用,现场立时安静了下来,像是齐齐等待着真相的揭露。
如果我揭露不了真相,那我就成为那个被揭露的真相!
缓缓站直了身,转过头去看向齐鸣鹤,突然发现这个男人此刻虽然一脸阴冷严峻的面容,但怒火却是掩藏在眼底,不易察觉。
心中窃喜,动怒了?一会我说出来的内容无疑会是火上浇油,让你怒火中烧的,没点准备,我还敢来演这一出?
“齐相公,你全名齐鸣鹤,字在阴,豫州人士,浩月历十一年正月初八出生,如今身为齐家马场大当家的你,兼居浩月国太仆寺正卿高位,可谓是……”
话未说完,却见齐鸣鹤已经脸有不屑之色,出声斥道:“这些事情,恐怕浩月国上下,知之者甚多吧……”
我眼风一转,无限悲痛的望着齐鸣鹤:“鹤,你确定要我说些不一样的吗?”这一望,看着齐鸣鹤突然一愣,嘴角忍不住的有些抽搐。
嘴角一咧,我用无比婉转的音调说道:“唉,既然鹤你今天铁了心不认奴家,那奴家也只好……”
“你虽为男人,却最是怕冷,一年四季,就算浩月的天气再热,鹤你也是双层夹衫,这也是你不会游水的原因,因为你体寒怕冷,对了,你侧腰还有一黑痣,当初你曾对奴家说这一痣为骑马带刀之痣,如今看来果然不假,还有……”
这一次,齐鸣鹤已经忍无可忍胸中的怒意,暴燥的打断了我的话:“住嘴……我看你是在找死……”
我知道我这一番话一旦说出,不仅在场所有的人都已经完全相信了我所演所说的一切,只怕包括齐鸣鹤,也是会觉得见鬼了吧。
不过,他并没有见鬼,这些不过是我百乐门众多资料中的一丝一毫一罢了,真没想到,此时会真的派上用场。
看到齐鸣鹤眼中的怒意,我挺身而上,直接迎向他的掌风之下,仰面等着他一般,骄傲的回视着他被怒火充斥的黑眸。
嗜血的邪性充斥着他原本深遂晦暗的黑眸,一瞬间让我的脑海里浮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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