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脚步声走近,瞬即马车的车帘被人一下揭开。
当我看到眼前这个蒙面的黑衣人时,心里更是一路凉到了底。愤怒的望着眼前之人,骂道:“怎么又是你?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那蒙面人轻蔑地嗤笑一声,冷言道:“没错,正是我!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见面了吧,钱多多……还是应该叫你易善、善儿姑娘?”
钱多多、善儿?我大惊,还未说话时,就见眼前的黑衣人已然自己伸手拉开了脸上的面纱,露出那张冷峻邪肆的面容。
“你知道我认出了你?”说着就想撑起身来,可是手脚上因为被结实捆住,竟只能费劲的挪了挪身子到车前,直视着齐鸣鹤。
“没错,你不是也知道我认出你来了吗?”冰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轻佻。
我闻言心中再次一惊,暗忖,原来他果然认出了我,要不怎么会执意要将我从大环寺带走?
还未说话时,一旁跑过来一名黑衣侍卫正急切地附在齐鸣鹤的耳边汇报什么。只见齐鸣鹤闻言后,似乎也感到事态紧急,剑眉紧锁。
顿了顿,又看向我,微一思索后,对那名黑衣侍卫说道:“……吩咐下去,取道戈仪关,火速赶回沤州!”
我心内想到,也不知那人口中所说的二王爷不知道是谁,为何会叫他们如此忌惮,以致故意绕道而行,但仍然没有避开。
戈仪关,沤州!我知道这戈仪关险隘难行,也知道这沤州本是齐家马场的发源地,也可以说是他们的大本营,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紧急的事情,是以让齐鸣鹤决定犯险也要火速赶回沤州。
为了加快回程的速度,该死的齐鸣鹤下令放弃马车,全体人员骑马前行,而我则被他强行拉上了他的马。
坐在齐鸣鹤身前,随着身下飞驰狂奔的黑马,不及去感受如刀一般刮过脸颊的寒风,只想着如何抓牢不被扔下马去就已属不易了。
等我们这一行星夜连程的通过戈仪关,进入沤州的时候,我觉得混身都已经快被颠颇的散了骨架。
齐鸣鹤终于策马停了下来,我这时才发现这个混蛋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一只手臂过来,揽在我的腰间,似乎是为了不让我摔下马去。
顾不得头晕眼花,抓起他的手臂从我腰上拉开,顺势还一口咬了下去,身后的齐鸣鹤及时将胳膊抽走,怒道:“你疯了吗?”
我怒视着他,抬手抹了一把自己灰头土脸的脸庞,恨恨的说道:“你才疯了呢,你将我掳到你的老巢来干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齐鸣鹤这家伙居然不怒反笑,勾了勾嘴角,脸上扬起一丝奇怪的笑容,英俊得让人差点就要忽视其中的魅惑与邪恶。
看到我一脸的愤怒与痛恨,齐鸣鹤突然将我重新揽进怀里,紧紧箍住,瞬间又收紧手臂,压得我立时就要喘不过气来。
“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你有多爱我,有多想做我齐鸣鹤的正室夫人,肚子里不是真的怀有我的骨肉……”齐鸣鹤在我耳边蛊惑地说出这一句话来。
听着他几乎一字一顿的出这句话,我的心随着他的一字一句,渐渐的凉了下去,终于忍不住愤然说道:“这个世上有哪个女人会真心爱上你?除非她瞎了!想做的正室夫人,除非她疯了,怀上你的骨肉……”
我突然顿了顿,方才出声骂道:“除非老天爷不开眼!像你这种人,就应该断子绝孙,生生世世都得不到真爱!”
齐鸣鹤听着我的叫骂,微眯了眼睛,一语不发,等我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却突然凑过头来,在我耳边轻声道:“那就让我们试试……”
听到齐鸣鹤这句话时,一阵寒栗从我的后背油然而生,因为他这句看似简单,却又充满着肯定的语气里,带着让人不可回避的坚定。
顿了顿,齐鸣鹤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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