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长了……”眼角的余光瞄了瞄齐鸣鹤千年不变的死人脸,心内突然想到,如果让齐茹娟知道我还是那个流言中怀有他哥哥骨血还被他抛弃的那只小红杏,不知道她会什么表情。
再次乱没形象的狂笑了起来,抓住坐在一旁的齐鸣鹤胳膊上的衣服吃吃的说道:“相公、不要抛下我和肚子里的宝宝啊……”
齐鸣鹤的脸已经变形了,但很快又突然奇怪的一笑,伸出手臂揽过我的肩膀,将我揽入怀中,邪肆的勾起我的下颌笑道:“你不是怀上我齐家的骨肉了吗,怎么这过了一年多,还没生下来啊……这怀的是……”
暗骂一声,拍开齐鸣鹤的魔掌,跳开了去,叉着腰指着齐鸣鹤骂道:“敢情不指望本小姐带你去找宝藏了是吧?”
此言一出,齐茹娟的眼睛瞪得有杏仁那么大,结结巴巴的问道:“那……那藏宝图……是……是你给出来的……”
我拍了拍手,对着齐茹娟无奈的说道:“很不幸,被齐大小姐答中了!”
如此一来,我们这一行寻宝之行,又多了两个人出来,三位极品帅哥,外加两个长相平平的活宝女人。
其实这齐茹娟除了生性暴燥直爽一些,其实也没什么心机,就是一心一意的喜欢兰明之,居然对美若天仙的夏妖孽正眼都没一个。
就一点来说,我还是很欣赏齐茹娟的。起码她很专情,死心塌地的喜欢一个男人,就算方法和手段上曾经有一些偏差,但也不失可爱。
一路上有了她跟我作伴斗嘴,时不时还能捉弄她那么一下子,看着她气呼呼地拉着齐鸣鹤为他出头的模样,我就想笑。
还好,兰明之不像齐鸣鹤那么无情,对齐茹娟的态度反倒像他才是她的亲哥哥一样,安慰安慰,顺带再哄两句,齐茹娟也就没事了。
摸着下巴,暗自想着什么,夏天那妖孽又不怕死的伸了个胳膊过来搭在我肩膀上,暧昧的问道:“想我了吧?”
一回肘,撞在夏天的肚子上,白了他一眼,天天都在我眼前晃得我都快头晕了,我想你干什么?
我是在想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次看见齐茹娟自编自演的一出狗血戏码后,总觉得齐茹娟跟兰明之两人之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不过真要叫我说出是什么不同的地方,又有点说不出来,只是分明觉得兰明之对齐茹娟的态度的确有了一些不一样。
不管怎么说,我们一行五人还是坐着两辆马车,朝着朝宝图指示的方向出发着,唯一不同的是,齐变态不再跟我和夏天一辆马车,而是与他妹妹和兰明之同乘一辆。
从齐茹娟噘着嘴、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判断出她肯定是不怎么高兴与他哥哥同一辆马车的,但夏天却乐开了花。
没了齐鸣鹤那变态的死人脸,夏天那张妖孽脸上更是成天乐得开花了似的,不顾开始回春的天气,腻歪歪的总是跟我挤在一起。
将夏天搭过来的胳膊重重的扔开,我粗粗的喘口气骂道:“姓夏的,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叫玉面神偷了?”
妖孽被我推开,懒洋洋的伸了伸胳膊,问道:“为什么……”说话间领口微敞,着实有些性感,看得我只好把眼睛转向马车外,
我恨恨的闭了闭眼:“因为你这玉面神偷根本就是个风流鬼,偷香窃玉,流连美人丛中信手拈花……”
妖孽不怒反笑,不怕死的又凑了过来,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处,拧着眉毛状似心痛的问道:“小娘这么说可是误会为夫了!”
“呸!”我啐了他一口,将自己的手夺了回来,瘪了瘪嘴:“你这风流鬼,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我百乐门,就不知道有多少女子的心被你偷了去……”
妖孽叹了口气,那模样就像是在申诉长得美又不是他的错一般,蹭了上来,伸手理了一缕我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