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婶将手里的烫药递在我手里,笑道:“你这一晕啊,可把我吓坏了,幸好赶来帮忙的阿牛说你只是受了凉,还去王老伯那里给你捡了草药回来!”
刚把手中的汤药喝完,听大婶这么一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已经不再烫手,笑道:“多谢大婶,还有那位阿牛是谁啊,我想亲自跟他说声谢谢……”
话还未说完时,房门再次被推开,我转眼一看,却见是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正推门走了进来。
一张再平凡不过的脸上,却有着一双宝石般的黑眸,带着一泓深潭,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与深意。
微凝之间,身前的大婶已经笑了起来:“阿牛啊,你还真是心急,这位姑娘已经醒过来了,你别担心了!”
原来眼前的这青看男子就是阿牛,我刚想道谢,却听得他有些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许婶,我是送柴火过来的!”
注意到我的视线看了过去,阿牛却避开我的眼神,一面将手中的柴火放下,一面头也不抬地说道:“许婶,我出去生火!”
听阿牛这么一说,许婶似乎一愣,突然笑了起来:“你这阿牛,还挺细心的,瞧我这糊涂的……”
说着,又转身过来,将我手里的药碗接了过去,接着说道:“你睡了快两天了,肚子一定饿坏了吗,再等等,我这就给你做点吃的去!”
闻言刚想抬手拦住许婶,说不必麻烦,突然腹中却不争气的咕咕响了两声,脸上顿时红了起来,抬起的手只得停在原处,看着许婶笑着出门而去。
回眼再看见阿牛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他那双与他脸庞极不相称的黑眸正愣愣地望着我,里面闪动着熠熠的光亮。
心中一凝,却仍旧出声说道:“阿牛……听许婶说,是你帮她救了我……还去王伯那儿抓了药回来煎上,真是太感谢你了……”
阿牛听我这么一说,眼眸微垂直,不再看向我,只是淡淡的说道:“不用,你没事了就好……”
收拾妥当后,阿牛转身开门准备出去,拉开门后,却又停了下来,头也未回的突然说道:“王伯说你病后体虚,最好别急着走,多休养几日才好!”
我听他这么一说,没来由地却是心中一暖,刚点了点头,却见阿牛像是看到了一般,自己拉开房门出门而去。
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正如阿牛所说,我竟在许婶家住了下来,许婶原是寡妇,身边无儿无女,也乐得有我为伴。
日子在这样看似简单与平淡中一天一天过去,我已经没有了当初游走各地的欲望,看到附近乡民们充实的生活。
突然明白,所有的旅行原来都有一个终点。
作者有话要说:要结文了,但却写得越来越卡了……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