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画法朕倒是第一次见,瞧着比起你的字倒是更象你这个人样。”
这不是绕着弯说我的字丑吗,我知道这毛笔我是用不好,现代哪还用手写字啊,电脑全解决了,我已经很努力了,不用这样寒碜我吧。我赌着气抬头瞪向康熙。
“呦,眼珠子都要落出来了。”康熙笑道。“把它画完吧,送给朕怎么样。”
“那您去那儿坐着,不许动。”我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气鼓鼓地说道。
“好,依你。”康熙坐回大椅上,笑眯眯地看着我。“这算是第一个惊喜吧。”
我不接口,低着头佯作专心地画着。
“阿玛说你会是这宫中的异数,朕喜欢看你刚才赌气时的样子。”康熙缓缓说着,“做你自己,保持你本来的面目,朕不希望带进宫的是一个似那些儿子们一样唯唯诺诺,逢迎拍马的格格。”
我抬头,接触到康熙眼里暖暖的慈爱,不禁灿然一笑。好像就这样将我的心放得安安稳稳的,幌也幌不动。
进入紫禁城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几乎没见过什么人。我被安置在御花园东侧,据钟粹宫不远的一处僻静的独门院落。院落原没有题名,因为我叫欣然,所以康熙亲笔题为“苒心阁”,说是取了谐音,也没什么特别的意思,随吩咐造办局刻了挂上。可就因为这块御笔亲书的匾,加上这个不合祖宗规矩的格格身份,我成了宫里人人想一窥庐山真面目的人,偏偏我就是躲着不出去,康熙也没有介绍我的意思,说是要等一个合适的场合。李德全则亲自指派了一群宫女和太监供我使唤,规格上应该和正统格格也没分别,我是推也推不了,李公公说了,这都是皇上吩咐过的,我只有受的份。贴身宫女莲儿和小太监祥福每天都会在我面前唠叨,今天谁又打探过我了,哪个娘娘的宫女又来套过近乎了,我都只是笑笑也不去理睬。康熙回宫后就忙得很,只来我这小坐过两回,检查了我平时临的帖,还好这毛笔字总算是写得象个字了,才不至于挨骂。对待康熙我已经琢磨出了自己的态度,也是他想要的态度:别把他当皇上,就当作是寻常人家的阿玛,象我对现代的爸爸一样对他。撒撒娇,赌个气,他想要的其实就是这种最平常的天伦之乐。深宫侯门富甲天下,所缺的唯有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