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云舒(清穿)》
塞外 (4)康熙率先笑出了声:“哈哈,这丫头的事朕作不了主,你得问她自己。朕还真怕你求亲呢,原本还想多留她在宫中呆个4、5年,万一她应允了你,朕也是没法子的事。”
康熙慢条斯理,打着哈哈说出的这几句话如同平地里炸响的春雷,等于允诺了我无上的自主权。我瞬间在地狱和天堂之间打了个来回,心脏几乎不堪重负。
“格格?”扎尔汉问着我。
我重重地点头,觉得自己都快把脖子给点断了。
“恭喜格格和世子了。”太子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冷笑着朝太子微一行礼:“多谢太子想得周到,只是以后再要给欣然找婆家的话,记得先知会一声,免得误伤。”
扎尔汉给我留下了他的马头琴,希望我见琴如见人,在喀尔喀永远有一个兄长在那里等我,祝福我。
我问他为什么在最后改变了主意。他说他在我眼里看到了绝望,那是他从小在他额娘眼里所熟悉的神色,他不想重蹈他父汗的覆辙。然后狠狠打击了下我的自尊,说他从来就没打算娶我,一直只想把我当妹妹而已。他要个温柔贤淑,以夫为天的人,我再修炼半辈子也达不到这个境界。
于是我苦着脸看向胤禩,“我很蛮横吗?我不温柔吗?你完了,我只能赖着你了。”
胤禩执起我的手一脸的受用,“求之不得,我早已握定你了,你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