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会想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自己却抵死不愿亲口说出。
两年,胤禩膝下无所出,也再没有娶妻纳妾。每一场喧闹的婚宴里,我和他在人群中擦肩。漫天的红色里,我们仿佛是孤岛上遗落的两抹深蓝。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的,胤禩所有的衣服都变成了蓝色,深深浅浅的蓝色。湖蓝、海蓝、天蓝、宝蓝……,从不知一个男人可以把蓝色穿的这么好看,穿出了蓝的孤傲,蓝的高洁和蓝的忧郁。
他再不曾踏足“苒心阁”,曾经让莲儿愤愤不已。无法掩饰我也会有失落,可是我却明白他是真正踏上了夺嫡的轨道,也知晓那是他对明慧的一个交代。那条路上,他不容闪失。痴缠于儿女情长的,又怎会是我心中的胤禩?他应该是在朝堂上侃侃而谈,展胸罗,施抱负的;甚至是胤禟嘴里那个已经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胤禩。哪怕最终还是那个结局,我也希望他能够尽情地挥洒,铁笔史书下,悠悠众口中,始终是那个败亦英雄的奇男子。
浓情相对的他,我小心珍藏。每一次的相遇,在瞬间的眼神交接中,确定彼此安好。转过身,再期待下一次的相逢。
两年,康熙没有要我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到哪都会把我带在身边。有时也会问我对一些事情的看法,我从不会刻意去抬高胤禩,反而每次都会去捧太子甚至四阿哥。为此,我没有少遭胤禟和十四的白眼。太子倒是由此对我态度大是改观。我尽我所能地平衡着康熙眼里的太子党和八爷党。党附是康熙最痛恨的事情,可也是每个皇朝都会存在的。
自四十二年时,索额图企图挑唆太子篡位被拘于宗人府后,康熙面上虽不说,私下里却不再那么信任这个他从小带大的儿子。这个时候有另一股势力的出现未尝不是好事。作为帝王,怎样让两股势力互相钳制,互相制约,是必习的权术。昨天是索额图和明珠,今天则是太子和胤禩。只是这一次,关系到了皇位。
康熙曾问我,什么样的帝王才是我这样的平民百姓乐于见到的?我想了半天,曾想过往胤禩身上去套,可最终还是否决了。至少现在在康熙看来,我左手的太子和右手的八阿哥是平衡的,甚至是偏向于太子的。而康熙自己也是偏于太子的,我不想和他背离,我还要他绝对的信任。只是我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我说了舜传位给大禹时的九个字:作之君,作之亲,作之师。
康熙赞赏地看我,旋即敲着我的脑袋:“作你这丫头的帝王还真是要求高啊。”
我半跪在康熙面前,替他捶着退:“您已经是了啊。您是欣然的君主,是欣然的亲人,是欣然的师长。您就是天下盛世,百姓乐见的帝王啊。”
康熙笑开了颜,又皱眉陷入沉思。手指咚咚敲打着扶手,忽快忽慢。
他是在想以后吧,这些儿子里究竟有谁能做到这九个字呢?
两年,凭着康熙的宠爱,我成了紫禁城中地位特殊的人,也是这里出入最自由的人。
我把康熙当年答应我的这个出入自由的权利用到淋漓尽致。弄到康熙也每每在宫里找不到我的人。
康熙说:“朕当年允了你三个条件,快三年了,也不见你提另外两个。你这丫头,到底在琢磨什么?再不提,朕可收回了。这回朕可得考虑清楚了,可不能随意准了你的要求。”
“君无戏言啊,怎么可以随便收回呢。”我不依地大叫。开玩笑,好不容易要来的条件,留着还有大用呢。
其实我也是近来才开始频繁外出的,因为,秦淮河畔的“临渊阁”终于开进了京城。
京城的“临渊阁”座落在朝阳门码头的繁华之地,紧靠运河。
一开张,“临渊阁”的声势便直逼京城名庄“天香楼”。据说这里的大厨有个规矩,每天只亲自掌勺烧一桌菜,需提前预约。其他的食客便只能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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