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那么一下而已,也不知道是因为那门,还是关门的人。
看他时,他只是继续瞪着我,用一种凶凶的,却又带着得意的语气道:“知道米思翰吗?他在康熙初年时即被授为户部尚书,列议政大臣。他掌握财政,和明珠一起坚决支持撤藩,是康熙的左右臂之一。只可惜英年早亡,因此他的几个儿子都获重用。这个马武,走的是武官的路子。御前当差,口衔天宪,参与密晤,地位颇为重要。在康熙眼里恐怕是既为仆又为家人,和那个曹寅差不多的角色。现在这些个皇子阿哥年幼时,说不定他都曾扶过抱过呢!”
“呵”我轻轻一笑:“不错,挺微秒的角色。”
“何止不错。也不知道你和九阿哥说过些什么,他居然把这么个人牵扯了进来。要是他阿玛泉下有知,想想自己好歹一生握有财权,儿子竟给人去贷款作保,最后甚至可能就此牵扯不清,不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才怪。”
“喂。”我拍着桌子,“这是正当生意哎,你怎么把我说得象放高利贷的一样啊。别忘了,老板其实是你。”
他不在乎地起身,立在院中。那里空荡荡的,只有几株竹子在靠墙的一隅,稀疏而孤立,仿似遗世独立。
“我只看热闹,该怎么搅和你自己拿捏。”
“赔本你也做?”我也站了起来,一手撑着桌子,狐疑地望着他,“东方墨涵,你还有多少瞒着我的事?小顺子是怎么回事?”这些总是要问清的,走到这一步,回首无涯。我的每一步,都牵涉到胤禩。
他潇洒转身,目光炯炯。他在院中央,我在屋正中,相视而望,互不退让。
“我说了,只想让船帮的兄弟海陆通吃,温饱就行。这个本应该不会赔吧。至于小顺子,他的舅亲是船帮中人,也是无意中知道的,联系上了而已。”他轻描淡写地道。
我往前踏了两步,盯着他的目光丝毫没有放松。他的眼里有寒光一闪而过。我猛然立定,那是一种天然而本能的保护色,那点寒芒,似孤星坠落。
“怕我了?”他嘲讽道。
“是啊。我怕你是皇上的遗珠,所以既对皇家了如指掌,又对皇家有着难以言语的仇恨。”
他呆愣地听我说完,眉毛、颧骨、鼻子、唇角一寸寸地抽动。终于忍不住拗在一起,疯狂爆笑。我看着他滑稽的表情,也憋不住地笑了起来。
“你真这么认为?”他笑得喘不过气。
“假的。”我没好气地答。他的笑剔透爽朗,没有任何作假的成分。我骂自己真的是电视剧看多了,哪有这么多小说情节啊。他当然不可能是什么陈家洛拉!不过,以他的相貌才学,风姿仪态,当个皇子阿哥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欣然”他正色道:“有些事还没到说的时候。记住,我不会伤了你,和你所爱的人就够了。”
“当年是你主动找上的胤禩,渴望结交。如今,你却再不提这件事。”我迟疑地问着,“可以告诉我原因吗?”
“你真是傻啊”他揉着我的头:“攀上了你和攀上八阿哥有分别吗?”
“没有我呢?”我不死心地问。
“那就难说了。欣然,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现在,佛曰:不可说。”他煞有介事地把手放在唇边。
我晒然而笑。
风刀霜剑言如雪。而对于他这样的人,我相信,言亦如刀剑,既已出口,必是斩钉截铁,言不为虚。
不再纠结在这个话题上,我们开始天南地北地海聊。东方墨涵的足迹遍布内陆山川。有些地方我在现代去过,大致的风土人情三百年来万变不离其宗,于是突然之间似乎有了很多共同的话题。他也不问为何我一个女孩儿家到过这么多地方,知道这么多。这样的对答,让我觉得似乎又回到了五台山上,和老和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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