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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卷云舒(清穿)》

冷情当事
紧盯着我,凉薄的唇瓣开合,热气扑在我的脸上,唇从我的面上刻意扫过。

    怒意起自心头,这算什么?羞辱吗?

    抬手就去拍他的手臂,本能地就想逃出他的掌握。手反被他一把抓住,喘着粗气:“从来没有过吗?哪怕当时跳的是我?”

    我冷眼相视,一字一珠地迸出:“有些事永远不可能发生。有的爱注定不会在同一时空中相逢,纵使相逢,也终应不识。”

    他似被撞到的一凛,手颓然地放下。

    我快步走过。从阴影的角落走到阳光之下的感觉温暖迷人。我深深呼出一口长气,全身都是一种释然。似乎是压在身上很久的担子,在一昼一夜间悉数放下。

    不是不明白,只是担不起。

    “我说的那个熟人还没告诉你呢,天津船帮的东方少帮主。前些天竟然在临渊阁看见,和金陵绑你的似乎是一个人。”淡漠的声音响起,没有一丝温度。将我一下浇凉。

    我蓦地停下脚步,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反扑的真快。镇定了片刻,慢慢回转身去,绽开最完美的笑容面对他。

    身后的他,片刻间早已收起了他的情绪,孑然孤立。清峻的眸底在接收到我的笑时,微微一怔。

    “是吗?”我以手掩口,一副吃惊之状,“那王爷还不快把他拿下?上回害王爷在外寻了那么久,还空手而归,幸好皇上没有怪罪。要是这次这揭瓦之人也是他,王爷定能将功补过。欣然先恭喜王爷了。”

    他淡淡道:“不急。到时你再当面贺喜也不迟。”

    走过我的身侧时,他抬手弹了弹衣袖。一个动作,让我立刻想到了那间荒废的院落里,大阿哥走后的他。

    东方墨涵一走便是大半年,连康熙四十九年的除夕都没有看到他。这样倒也好,我还真有点担心胤禛真和他对上后的局面。民不和官斗,更何况是胤禛这个在康熙眼里日渐重要的人。

    只是现在的雍亲王面上仍是尽心尽力地辅佐着太子。尽管太子在很多事情上故意苛责刁难,他仍是扮演着他的角色。康熙眼里的孤臣,臣子眼里的冷面修罗。

    我们再见时,除了礼节性的招呼行礼外,平淡如水,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其实却是比原来的距离更远了。

    通利开张两年了,俨然跻身京城四大钱庄之首。胤禟对我当初的眼光和决定佩服之至,胤禩则从不过问钱庄的事,我也不会在他面前提起。事实上,我自己过问的也不多。明丽和隆科多保持着云里雾里的暧昧关系,虽然我并不认同明丽的决定,为她而惋惜,可她却走得义无反顾。我说,如果你还存着对你家少主的那份心,那么,请给自己留一个余地。她回给我的,是一个空若到虚无的笑,和柳腰轻摆的背影。不可否认,有了隆科多,多多少少,对钱庄来说总是有个关照和得利的。而我也开始明白,明丽要的,只是东方墨涵欠下她这一份情。其实这份情,何尝不是我所欠下的。为了我的一个私人的理由,有了通利,而我倒是坐享其成。

    私下里,我让胤禟取走他曾存在通利的银子。警告他,胤禩身边的任何一个,最好都不要和通利扯上关系。

    太子复位后,对于胤禩自然多方打压。可是胤禩是个多精细的人,又怎么会轻易被抓住痛脚,有时反而耍得太子失了面子。每每听到胤禟,老十和十四凑在一起,得意渲染的时候,我总是无奈地笑笑走开。

    对于太子,我多少是有着点同情的。因为,我知道他的结果。更多的,也是因为我明白,在康熙这样一个强势的皇父下面,任何一个坐了四十几年太子位置的人可能都会走到太子这一步。

    对于胤禩,我只提过一个要求,工部在建造船只方面请放慢脚步。当时的他不置一词。可是后来我听小顺子说,太子为了工部拖沓的事在朝堂上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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