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到好处地点起他的震颤。
“然…”他微哑地低叫了声。
我闭着眼睛,嘴角微勾,懒懒漾起的笑意在他的吻里融化。
一时之间,帐内只闻阵阵喘息之声,和我时不时发出的吟咛。是谁说睡着了也行的,天,这样子的疯狂,谁又能睡得着?
全身的火焰都已被他点燃,我只觉得自己已经要被他揉碎。狂风急雨般的律动引发了最本能的低喊,一声声的胤禩牵扯出他最热切地回应。满溢的充实随着彼此同时发出的颤栗而达到顶峰。
涨潮般地润泽中,我睁开双眼,对上他此刻清澈如镜的双眸,水样的温柔泫然欲滴。觉得自己就是在这潮汐中踏雾而来的女子,跋涉了千百年,只为来到他的面前,签下这一世的情缘。
他俯下身子,拥紧了我,在我耳畔低吟:“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我终于拥有了,不枉我这么多年的等待。从此伊人在怀,比翼双飞,且共从容。”
窗外,风呼呼掠过,檐间的铁马叮当作响,仿似天地都在点头。
若是前生未有缘,怎结得,此生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