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玛、额娘了。”
我笑而不答,只是抚着自己的肚子。
他还在那嘀咕:“最好多生几个男孩,三、四个后再生女孩……”
生产,竟是这样痛苦。死去活来的疼痛。
南宫翼提醒过我,生产的用力,所带来的痛楚可能会牵扯到脑中的淤血或是肿块的扩撒。
此时的我,早已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疼了。
我没有办法不去用力,我要带来的是我和胤禩的孩子。
那一刻,想要见到他们的愿望盖过一切。
产婆在边上指导我用力,可我根本用不到一处。
胤禩,天杀的,这么久了,你到底在哪里?
银牙咬断,我倔强地不让眼泪掉落。
多少时辰了,宝宝啊,不会真要额娘就这么痛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