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搭着,感觉不到任何压力。嘴里热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边,字字吐出,却让我寒栗:“压了太久,一旦窜出,会势如破竹还是奔腾狂啸……。谋定而后动,蓄势而待发,或将势不可挡。”
冰山之下的冰河是最庞然而沉郁的。如他和胤禛。压抑着自己,低调做人。只是他的身边,有不肯低调的胤禟、老十、十四。11月,准噶尔部策旺阿拉布坦祸乱西藏,十四听说后,便远走西宁,没有人拦得下。他脸上闪现的是义无反顾。而我们所有的人,便再没了说“不”的立场。我是赞成他去的,这么多年,他终于肯去找了,不知道十三在,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十三,那是胤禛的身边那些愿意和他一起深潜的人之一。是胤禛的幸,还是胤禩的不幸?
丝绸在湖面上浮着,渐渐起了水纹的褶子,不再如初般平坦。
即使胤禩的眼里波澜不惊,他的心,也终究做不到平静如水。这,是要开始什么动作了吗?今天这些他显然早就安排好了,包括冰融。
“你难道早就知道这景象?”我忍不住问。
“是有人预言,我也只是赌上一把。”
“预言?”我惊问。传说中的那个张道士我并没遇见,难道历史只是拐了个弯?
“然儿”他的手臂环紧,轻叫道。
“嗯”我回着,心骤然紧缩:“如果你不想钓冰鱼的话,我们回去吧。我担心两个孩子。”我在躲,潜意识中并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有了孩子的牵挂,我的心变得软了,所祈求的只是保住他的平安,而不想他再去为了那个目标而争斗。内心想要的变成了冰破后的细水长流。可我明白,他要的不只这些。
转身,回到云卷边上。认鞳上马,脚差点踏空。他从下面及时托了我一把,我才稳稳地落座于鞍上。看向前方,蓝色,已完全被濡湿,仅仅成了地平线上的一缕。我的视线里,再次空无。只他坐上马背后的温暖将我包围,在这个异时空里,是我唯一能抓住的倚靠。
我看不见了,现在是白色,以后呢,会不会全部陷入漆黑?
半夜,梦里惊醒。呆看着他,只怕记不住。他的未来,如果我看不到,那这个时空对我来说还有意义吗?
时间,但愿我来得及。
南苑,第二天,来了对让我意想不到的贵客。我才知道,见他们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
十四和慧兰。
当看到他们并肩看着窗外,手互牵着的时候,时间仿似在刹那倒转。
交握的双手,濯濯的目光,挺直的背影,岁月并不曾落下痕迹。
胤禩轻咳了声,站着的两人转过身来。
“八哥、欣然”
“欣…然”慧兰欣喜地叫我。
我微张着嘴,喉头颤抖着,竟发不出声音。
慧兰,变了吗?我看到的依然是她绝美的容颜,几年的别离,想象中可能该有的风霜丝毫未出现在她的眉宇之间。一袭绿色的裙装,缥缈轻灵,一如当年。
那抹绿,是生的希望吗?对我来说是那样的亮眼,鲜艳。
慧兰朝我走来,胤禩的手在我背上按了下,我在他的推动下迈步向前迎去。
“欣然”
“慧兰”
边上的两个男人自动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我和她。
怔怔地立在原地,除了那声招呼,我居然一下子想不出该说些什么,从何说起?只是看着她傻笑。
慧兰双手搭上我的肩:“怎么了?傻了啊你?看到我不高兴吗?”
我撇撇唇,将手捂上心口:“高兴,太高兴了,所以傻了。”
她噗哧笑了出来:“过得好吗?我连你的喜酒都没喝到。两个小宝宝呢,听胤祯说象极了你的古灵精怪。我这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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