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开泰居然也在,还和冀飏王、宗旭成、宗旭升等人很熟的样子,听完元开泰的报告,冀飏王叫我和宗旭成比划比划,看成绩如何。太子正好过来,笑着也要看热闹。
我战战兢兢的和宗旭成一同下了台阶,摆开架势后就一动不动了。以前和元开泰对打并没有一定的规则,全看师傅心情,这天是我进攻,下一天就换他进攻了。可是今天不一样,没有人规定谁进攻谁防守,我觉得还是按兵不动比较好。直到宗旭成突然攻了过来,对打才开始。可是交手不到几分钟就结束了,我在宗旭成的手下只走了三招就被摔了个四脚朝天头晕眼花,还始终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招的。
我坐了起来,晃了晃脑袋,一边认输一边费劲站了起来,沮丧得很,两年跟元开泰习武才这样的水平,都不知道能不能自保。冀飏王问宗旭成发挥了几成实力,宗旭成回答五成,我听后更加沮丧了。太子笑道:“看来世子只能做个书生了。”
冀飏王不置可否,我心惊胆战,宗旭成安慰我说:“三弟的身子很扎实,欠的只是一套上好的武功。”我依旧唯唯诺诺,心道要是元开泰也跟着上京,这苦头可有得吃了,冲他刚才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多半正在心里盘算怎么教训我呢。
是夜,母上特地过来对文晴湖、书金屏、香茗、芳柳等丫鬟千叮咛万嘱咐的,生怕我在路上磕着了摔坏了,在京城里受了一丁点的委屈。末了还含泪叫贴身丫鬟端来两样东西说:“这一样是贴身软甲,这一样是匕首,都是当世精工巧匠用上好的材料打造而成,是我问你父王要来的,恒儿记得随身带着,千万不要拿下来。”
我点点头,看母上总算走了,便随手把这两样东西分别送给文晴湖和书金屏,却被推了回来。她们还批评道:“你真胡闹,也太不珍惜母亲的一番心意了。再说有危险的是你,又不是我们。万一你有事了,我们又找谁去?”
这话叫文晴湖说毫无违和感,可听书金屏也这样说,我不由得怪怪地看了她一眼。可书金屏好像在说理所当然的事情,脸上一丝异常的表情都没有。我想是不是文晴湖告诉她我借尸还魂的事了,可这么短的时间,又有外人在,应该不可能有机会说吧。
可那又是为什么?我终究没敢问出来,生怕招来书金屏的白眼,只好闷在肚子里留待以后释疑了。
第二天启程,除了太子一行人,和我上京的有文晴湖、书金屏、香茗、芳柳、念荷、忆菊、妙喜、凤林、佳颜、元开泰及若干小厮。我看到凤林和佳颜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得知她们是文晴湖和书金屏亲自要来的时候,更吃惊了。此外,母上还为我安排了一个老仆,唤作姜万喜,是计老管家手下的一个得力助手,如今被遣来照看我这个不知世事的小主人。
我问过太子,方知他从京城到冀府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足足花了一个月的时间,而如今我拖带家眷,少说也要走上一个半月。而一路上元开泰叫我学习骑马,我学的不行,洋相百出,大家在一旁看得直乐,就连丫鬟也不客气地大笑,只有文晴湖和书金屏不失大家闺秀的风范,一直很淑女,背过头才笑了几声。
我好不容易学会驾驭马儿,不再胆战心惊小心翼翼,开始有余裕欣赏沿途风光。文晴湖于是叫我贴着她们的车子策马而行,她在车里念一句文章,我跟着背一句。有一次我瞥到文晴湖手里根本没有书籍,吃了一惊,几乎把头探进车窗问道:“一直以来都是背着教我的?”
“熟记经典只是基础中的基础,以后还有得学呢。”文晴湖一面回答,一面又教我赶紧跟着背诵。
除此以外,下马休憩时间我还要跟元开泰习武,路上不但跟文晴湖学习文章,还要认识沿途的风景地势、动植物和风俗人情,实在忙得不可开交应接不暇。
太子某日瞧见我小心翼翼跟着文晴湖背诵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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