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倒不是在做戏,一想到以后还要到书宰相家要人,就头疼万分。
“冀飏世子说的可是书宰相的千金?”关心问道。
“不错。”
忽然,雁汾王世子插口问道:“听说书家千金才色双绝,文家小姐也是万中无一的人儿,不知道关心姑娘比之两位尊夫人又是如何呢?”
关心转头看我,眼中之色更加明亮,众人也感兴趣地竖起了耳朵,只有见过书金屏和文晴湖的太子微笑不语,似是料到了我的答案。
我犹犹豫豫地瞅了关心一眼道:“关心姑娘毕竟化了妆,也没表现什么才艺,实在说不好。”
众人大笑,起哄道:“就比长相,就比长相!”
我更加为难,想了想道:“书金屏和文晴湖是我的妻子,我做丈夫的应该第一个为她们撑腰,所以关心姑娘,对不起了,我认为她们比较漂亮。”
这算什么回答,众人不满,纷纷要罚我。罚酒?元开泰仗着世子妃的河东狮吼名义替我拦了,有人想起了我曾经做过诗,便要我也当场做一个。我傻了眼,连连摆手说做不来,太子不知为何也笑着要我做一个,而且不但要做,还要唱出来。
看太子都发话了,我只好使出了杀手锏,学习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呆霸王薛蟠的著名的哼哼韵,唱道:“一个蚊子哼哼哼,一个苍蝇嗡嗡嗡……”
众人一愣,哄堂大笑,连声呼道:“罢了,罢了,这比杀人还难受!”
太子哭笑不得:“冀飏世子怎的不进反退。”
我一脸正色道:“没办法,所有的才气都用完了,如今也只能做这样的诗了。我觉得还不错,很押韵……”
众人摇头,甚至有人狐疑问道:“冀飏世子,那首咏月诗该不是你请人做的罢?”
我只好喊冤道:“太子就在眼前啊,我上哪儿找人做去!真要做了,不成了欺君之罪吗?诸位难道不知道‘才子之气总有尽时’的典故?只怕我的才气才够一杯酒哪。”
“好了,好了,算冀飏世子说得有理,大家也别为难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了。”鲁山王世子出来打圆场了,众人方才放过我。
关心倒是心里明白,眼中黯了黯,在众人不注意时向我低声道:“谢世子顾全。”
我默默无言,又听她问道:“世子打算怎么要回妻子呢?”
说起来,书金屏曾对我说过,万一有人问起这个就这般这般回答,于是我依瓢画葫芦说道:“找上门问岳丈大人要,他若不给,我就是用骗的,用偷的,用抢的,也要把书金屏要回来!”说完,我汗颜得很,这么坚决的话真不是我的风格。
众人顿时露出了有好戏可看的表情。
不过加点料也无妨吧?以后要想要痛快骂也骂不成了,于是我放下手里的筷子气愤道:“书老儿欺人太甚,世间哪有当天子的面打人的宰相!这等气度狭小之人,居然能做一国的宰相,怕是孝敬了哪路神仙才有这等福气吧!”
众人均都露出了怪异的表情,我想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真要论起来,骗了书家父女的冀飏王父子也不是好货,我这个冀飏王世子、当事受益人实在没资格批评书宰相。
雁汾王世子失笑道:“这下冀飏世子当真要名动京城了!”
我尴尬地拱手道:“到时还请诸位助阵帮忙!”
众人一愣,不知如何接招。中书令的儿子出来解了围笑道:“不瞒冀飏世子,宰相大人喜欢打人,那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要一个意见不合,他就爱抡拳头。我们做小辈的,哪有冀飏世子的胆子,敢对宰相撸管子动武哪!只怕到时候不等宰相教训,在座的各位家长就第一个教训我们了。”
众人齐声道:“正是!正是!”
“冀飏世子,我们当真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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