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事去了。
于是风水轮流转,书宰相认定犯人就是我,天天派人前来骚扰,一样的骂街,一样的挑衅看门人,一样的妨碍人们进出府邸,一样的互相饱以老拳。这事立刻轰动了整个京城,以前到书府围观的市民们王公贵族们各方各界的探子们都改跑到我们冀飏世子府大门口看戏了。
又过了数日,雁汾王世子派人请我去寻欢作乐,书金屏和文晴湖都替我接了请函,我只好换上鲜亮的衣服,从角门溜出去了。书宰相的下人们还在大门外叫嚣,热爱看戏的市民们依旧伸个脖子兴致勃勃围观。
这次酒宴地点是在京城内著名的人工湖罗经湖的一家画舫上,一面喝酒,一面听曲,一面和乐伎调笑,一面观赏风光如画的罗经湖,好不惬意。不料在这广袤的湖面上也有狭路相逢的悲剧发生。
毕竟是在夜色中,湖岸和画舫上虽有灯火,可也分辨不清。于是两家画舫还没回过神的时候,硬生生撞在了一起。两家的艄公脾气很大,当场争执起来。雁汾王世子叫小厮出去看情况,赶紧打发对面的人。可小厮出去一看,对面居然是当朝大员租的画舫,不少咳一咳嗽就能让京城震三震的要员都在上面,书宰相也赫然其中。
雁汾王世子急忙亲自前去道歉,可书宰相通过窗户看到正好也出来看情况透透风的我,气得跑了出来,硬是凌空从那家画舫跳到我们这家船上,不分青红皂白便对我饱以老拳。我也不客气,架住了他的拳头,准备把这位岳丈大人往水里扔。幸亏雁汾王世子清醒,死命拽住我,我才醒悟过来,想了想,还是把书宰相送回对面去,还打了个十足的长揖连连谢罪。
众多朝廷要员哑然得很,拉住了挣扎爬起的书宰相,雁汾王世子也叫我暂时躲进去避避风头,双方都喝命艄公划离原地,远远的分开了。
自然,这事第二天又传开了。
天子看这事实在闹得不像话,把我和书宰相都叫了过去,各打五十大板,令我们当堂和解。我勉勉强强的当着众人的面向书宰相道歉,书宰相也只好气哼哼的向我保证不再扣留女儿,两家就此作罢。只是我们再不来往,关系冷冰冰得很,就算偶尔碰面也装作没看见,只有书金屏不时在两家间走动走动。
于是轰动一时,至今也在京城的街头巷尾中被津津乐道的书宰相和冀飏世子的书金屏争夺战勉勉强强在双方都不甚满意、一肚子的晦气和怨气中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