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姐姐处处礼让我是理所当然的事。”
书金屏娓娓说来,言语间渗出一丝平静而悲哀的味道,“然而——我并不这么认为的。我认为姐姐不仅仅是出于礼数,更是为了你才会这样的让着我。”
该说书金屏擅长看透世事呢,还是对文晴湖了解极深呢?也许两者都是吧,毕竟文晴湖说过她们情同姐妹,还对书金屏的才华见识极为钦佩,赞不绝口。我只好死死盯着头上方的天幕,却不得不听书金屏的话语:“你第一个亲近的可是姐姐,也是最亲近姐姐的人,姐姐应该感到非常的开心吧。何况我这些年一直观察你,清清楚楚知道你对姐姐纯是出乎天性的喜爱,不像一般人那样带有情.欲,姐姐想必也是非常清楚这一点,才会那么疼爱你。不然以姐姐的遭遇,断然不会接受第二个男人的糟践的。可我却因为地位、子嗣的缘故,和你先圆了房,姐姐想必一定会非常难受的吧。”
“晴湖可是亲自说服你和我圆房的吧,怎么会难受呢?如果真的会难受的话,又怎么会跑来找你——”
“那是因为姐姐很聪明,识大体,所以才会亲自来说服我。可是她也是个女人。女人的心思是非常复杂的,夫君一定不明白吧。所以,你只需照着我的话去做就行了。”说着,书金屏掐着我的手下了命令。
我痛得收回手暗暗对疼痛之处揉搓不已,只知道点头。
是啊,女人的心思怎么就这么复杂呢?这文晴湖和书金屏的想法怎么又那么相似呢?不过说实在的,吓死我了,害我还以为我和文晴湖先发生了关系的事被发现了呢。话说回来,料不到书金屏也有小儿女的一面,这么喜欢掐人。只是刚才她的话,要不要告诉文晴湖呢?
我一面想着一面沉沉的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