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香茗恭谨地回答说:“大夫人说了,圣上暂时不会动三郎,三郎性命无虞,叫三郎在里面安心等着。时机到了,她们自会想法救三郎出来。”说着,香茗、芳柳把偷偷带进来的软甲给我穿上了,又往我的靴子里塞进匕首。
我只好一面“哦哦”的点头,一面任由她们摆布,心想万一不幸挂了,不知道下回会在哪儿转世,说不定还会回到原来的世界呢。这算是好事呢,还是坏事呢?
芳柳在旁笑道:“三郎倒挺镇定的,不像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六神无主。”
我一听,有些不好意思了。老实说我心里也在发慌,到现在一直都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可再发慌也没用啊,而且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书金屏和文晴湖都不在,又没法问她们拿主意。结果我就一直维持着呆呆的模样面对现实,不料还会被称赞“镇定”。想到这里,脸上不由一红,讷讷地回答道:“那接下来我们照常吧,玩什么好呢?”
凤林低声跟芳柳笑道:“三郎果然淡定。”接着两人笑作一团。
我听到了,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只好愣愣的看向香茗:“你说呢?”
香茗想了想说:“三郎可以斗蟋蟀,眼下正是抓蟋蟀的好季节呢。”
香茗是头等大丫鬟,书金屏很可能对她交代了什么,眼下听她的应该没错。我于是挽起袖子道:“好,抓蟋蟀!”
于是我带着丫鬟和凤林到庭院草丛密生处开始抓蟋蟀了,看守的士兵在一旁觑着我,暗暗摇头。不一会儿,我们抓了几个又大又壮的雄蟋蟀,摆开了战场,开始斗了起来,大呼小叫的特别热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运气特别差,我一连输了十几场,郁闷得不得了。香茗在一旁出主意说:“三郎,可以叫他们帮你抓上好的蟋蟀啊。”说着,葱葱玉指指向了看守的士兵。
我依言照做,士兵出于职守拒绝了。我本想打退堂鼓,可香茗在一旁暗示坚持要我继续,我只好跳脚起来大吵大闹,士兵无奈,只好出动几个人到庭院四处抓起蟋蟀来。
夜晚华灯初上,我又依言要求好酒好菜好女,吃喝玩乐起来。官员不知为何对我还挺容忍的,只要不是过分的要求,都一一答应了。这叫我好生纳闷,这也叫软禁啊?
不过到了熄灯时刻,我就开始痛苦了,香茗居然要我和招来的妓.女们敦伦敦伦。这要求太困难了,我可怜巴巴看向香茗,香茗只装作没看见。凤林过来附耳说了几句,我大呼妙计,开始没命喝酒,直到喝的晕忽忽的,偏偏还能听命行事的地步方才作罢。我趁着醉酒大揩美人们的油,在凤林的摆布下凑合了一场云雨,然后倒头大睡,总算蒙混了过去。
第一天还好,天天如此我也受不了,可香茗坚持一定要天天做,一天也不许懈怠,我只好叹息着照做了。在软禁的日子里,我经常在无人注意的时候练武,生怕荒废了武艺。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我屈指一算差不多过了半个月了,院内树木枯叶纷纷飘落,枫叶越发红了,菊花盛放,桂子飘香,将不知何处的庭院涂染成一片分外妖娆的秋色。晚上月色清明,中庭如同浸在水中,树木的影子宛如水中的生灵静静沉睡,我站在廊下望着院子发呆,开始想念文晴湖和书金屏了。
芳柳过来找我,看我这么闷闷不乐,笑问是不是想两位夫人了,见我老实的点头,又笑了,“三郎身边不是还有我们呢嘛。”
我看向她,又看向清明的月色,却想起了五年前被刺客刺杀的那个夜晚,那时香茗、芳柳、念荷、忆菊的异常让我刻骨铭心,一刻也不敢忘。我忽然害怕起来,眼前的人当真可信吗?
芳柳注意到我的反常,关心地我问怎么了。我犹豫了很久,小心地问:“你还记得五年前我差点被刺客杀死的那个晚上吗?”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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