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马,我被将军的贴身侍卫绑缚在马背上不得动弹。牢门洞开,军队立刻策马冲了出去!
突然,马队像遇到厚重的城墙一般倏地停了下来,只听将军沉声道:“看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一个雄浑的声音回答道:“不错,陛下已经自裁,太子也出逃了,这京城已经不是祈朝的天下了。平远侯还是交出冀飏王世子,下马投降吧。”
“陛下驾崩了?”平远侯又惊又怒,紧握着马鞭不语。
我心想这是个机会,趁众人都被外头吸引了注意力,偷偷将枷锁向外分开,抽出手开始解背后的绳结。只等绳结一开,我就要抓住稍纵即逝的机会逃跑。不料侍卫将刀贴在我的脖子上,吓得我当即四肢俱软,不敢动弹,心内暗暗叫苦。虽然被元开泰没命操练,武艺也已经有了一定水准,可大家都错估我的胆量了,连我也没想到自己是这样的胆小如鼠。
那雄浑的声音说:“你我也算有几分同袍之情,我才向书宰相请命前来劝降。平远侯正当壮年,何不珍惜大好头颅,和吾等共同征战沙场,他日也能成为开国功臣,建一番千秋功业?”
平远侯大笑,朗声道:“鹰扬将军太小看我了。平远侯虽不才,可也是铮铮男儿,自当效忠天子,维护正统,岂能事贼偷生!”
“平远侯此话差矣,本朝先帝不也是窃国王侯,如何当得正统?且今天子偏听奸贼,猜疑忠良,昏聩无能,好高骛远。冀飏王、雁汾王、鲁山王自知功高震主,自愿献世子人质京城,镇守边疆,捍卫国土,不意换来如今这般下场。如此岂不叫天下人心冷?平远侯若将心比心,自也能体谅冀飏王的苦衷。”
“呸!”平远侯怒道,“先朝皇帝穷兵黩武,残暴多疑,哀鸿遍野,民不聊生。本朝先帝正是顺天应命,推翻先朝,自立为帝,建国百余年励精图治,宽仁爱民,可有哪一样对不起天下人!”
对方沉默不语,而我连听也懒得听了,只是拼命而小心地解开了绳结,感到箍紧身子的绳索已经松开了,随时都可以挣开来,心下大喜。忽然平远侯吼道:“杀了冀飏王世子祭旗!”
“是!”侍卫怒吼,回头举起了大刀,刀光雪亮。
我魂飞魄散,想也不想立刻挣脱绳索,滚下马来。一道长枪立刻刺了过来,我堪堪避过,来不及感受到那寒冷的杀意,下意识的抓住了枪柄奋力一抖,居然把长枪抢了过来。立时又有十几道刀光飞了过来,我吓得连想的余地也没有,身子一动,拼命闪躲让开刀光。
因为我的突然挣脱逃跑,军队大乱,前来营救我的军队发现这边的骚乱,不失时机地冲了过来,平远侯急忙挥刀反击,两军立刻杀做一团。我扔掉长枪,趁此混乱寻找逃脱的路线,不料还是有人紧紧追来,我不得不一边格挡一边向牢里退去。
到底是第一次实战,我手忙脚乱,被人在胸前刺了一刀。胸口刺痛,连我也以为会丢了命。可是我还活得好好的,倒是对方愣了一愣,谁也没料到我的衣服内还有一套刀枪不入的软甲。
我下意识从对方夺取了刀,反手在他的脖子上一割,取了性命。其余士兵醒悟过来,又抢上前来死命攻击,我且战且退,心里发慌,手脚酸软,能够格挡到现在已经很了不起了。
突然,外头呐喊震天,火光映空,隐约可以听见“平远侯死了”的声音,紧接着又一队士兵涌了进来,一阵好杀,将追杀我的几个士兵砍翻,血流遍地。我紧张地握着刀,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士兵们。
“这位郎君,可是冀飏王世子?”
有人问我,我下意识点头。
“好!快去报告,冀飏王世子安全了!”
“是!”有士兵转身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士兵们退到了两边,让一个威武的将军走了进来。我小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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