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间有潇洒倜傥、卓尔不群的气质,在灯火辉煌的皇宫里分外光芒四射。连我也很难不去注意到女官们频频投向他的恋慕的目光,心里不由暗道,这二哥还真受欢迎,战场和情场都得意,可谓天之骄子了。
等我回去跟书金屏和文晴湖一说,书金屏道:“二郎未必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只要他是庶出的,就永远比你低一等。夫君终究不明白嫡出和庶出之间有着怎样的差距。打个比方,如果他是嫡子,便会成为父王的继承人,而我现在也会成为他的妻子。”
“也就是说,我把他们应该得到的一切都抢走了,是吗?”
文晴湖道:“夫君,不是的。应该说,他们从来就没有资格得到你所拥有的东西,而你得到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差距在于这里吗?”我喃喃地念着,忽然同情起两位兄长了。
“不错,所以夫君对这些庶出的兄弟还是提防点比较好。”书金屏放下手里的茶,冷漠地说道:“他们都是人中之龙,却因为自己是庶出,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都归属于远远不如他们的你,心里必然存有不平的心思。偏偏现在的夫君还不把过去的宗旭恒放在心上,还傻乎乎的亲近他们,也不知这两位哥哥作何感想。”
“你……说我傻乎乎的?”
“没错。”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垂下头,哭丧着脸说。
文晴湖笑道:“妹妹就别欺负人了。毕竟夫君心性纯善,不藏心机,跟那些大小狐狸在一块难免显得迟钝了点,妹妹就别太难为人了。再说夫君这么亲近两位兄长,忽然避而远之的话,岂不叫人生疑。”
我无奈看向文晴湖,她说的话更让人暗伤吐血啊。书金屏却颔首道:“正如姐姐所说,这倒是个难题。幸好眼下战事不断,夫君未必会和其他兄弟见面,这事暂且放一放吧。倒是夫君以后要领什么活,还得斟酌一番呢。”
“妹妹不是已经想好了吗?”
“是不错,可夫君无论资历和才干都不行……”书金屏瞥向我,忽的皱起眉别过头。妙喜急忙递上痰盂,书金屏干呕了一阵子,喝了一杯水后才恢复平静。
我吓了一跳,慌张地问道:“怎么了,生病了吗?”
妙喜白了我一眼,文晴湖笑着看向我道:“夫君还没发现吗?金屏妹妹害喜了,恭喜夫君从今以后有了子嗣。”
我呆了,脑子一片空白。我有孩子了,可这孩子是宗旭恒的血脉,但让书金屏怀孕的是我,这关系真乱。我扶着头,脑子里净是一大堆有的没的,半晌才恢复清醒,呆呆地问道:“这……我该怎么办?”
文晴湖含笑道:“夫君不用担心,这些事自有我们照看。夫君只需忙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我呜呜嗯嗯地点头,妙喜脱口问道:“三郎不开心吗?”
我木然地看向她,又木然地转过头看向还是一脸不舒服的书金屏,掂量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半晌才说:“不、不……不知道,太突然了。”
文晴湖体贴地说:“金屏妹妹这样子已经好几周了,只是怕夫君分心,我们才没告诉你。我们请过大夫看了,说是怀了两个月了,母子都很健康呢。”
我不解地看向文晴湖,不知道她说这个干什么,只是点头。忽然脑海中灵光一现,恍然大悟,原来她是在告诉我这孩子是什么时候有的,那不正好是北狄人来犯京城前的事吗?时间也对得上号,这样一来就排除了孩子的父亲的其他可能性。可文晴湖为什么偏偏要特地说给我听呢?我又不是对此特别关心。
话说回来,将要做父亲的心情应该是什么样的呢?我继续发呆地看向自己的手,忽然觉得这事真是好麻烦。不知道为什么,我此时居然理解了以前那些成年的未成年的男人想叫女人打掉孩子的心情了。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