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乱伦吧。”不过她仰慕优秀杰出的哥哥的心情也不是不可以理解,连我不也情不自禁仰慕起来了吗。
回去跟书金屏和文晴湖说了后,书金屏白了我一眼:“夫君还真喜欢揽活。”
我搔了搔头说:“我也没说一定要为她找个老公,只是说想帮忙看看有没有符合她要求的对象。”
文晴湖笑道:“夫君不是正好负责安排那些被录取的学子的去向吗,里面应该有合适的吧。”
我想了想道:“好像有一个,金屏也看过的吧,那个第一名的文章。”
书金屏道:“刘工儒吗,文章是不错,可是本人我又没有见过,怎好判断?”
“我在殿试的时候看过他,长得的确挺不错的,文章也好,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野心。”我沉思着,猛然想了起来:“糟了,我忘了问姬光怎样才算志向远大。”
书金屏忽地蹙起眉头:“是了,我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文晴湖也颔首道:“是啊,我也明白哪里不对劲了。”
“怎、怎么了?”
“夫君还没明白过来吗?听好了,姬光公主想要一个志向远大的人做她的夫婿吧?”
我点头道:“是啊,这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真正志向远大的人是不会做公主的驸马的。”书金屏的话叫我大吃一惊,她接着说道:“本朝因为是开国初始,尚未有公主出嫁,还没有先例。可看先朝的例子的话,可就举不胜数了。你看有几个公主的驸马出人头地,飞黄腾达,留名青史的?更多的驸马一辈子都只有一个虚名,终生碌碌无为。真有志于大事业的,又怎肯甘心做一个小小的驸马?就算真有愿意的,姬光公主又会瞧得起他?”
“这……”我回想起看过的史书,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不禁发愣起来。
“虽然本朝尚未有先例,可是我想父皇应该为了避免是非,绝不会照顾自己的女婿的,甚至一辈子都不会给个实职。”书金屏敲着手里的棋子说道,“历朝祸乱朝廷的小人不外乎三种,后宫、外戚、内宦。我想父皇应该不想让作乱的外戚名单上又添驸马二字吧。”
文晴湖接道:“不错,奇怪就在这里。姬光公主也是自小就通读诗书经史的人,怎会不清楚这件事呢?如果她不是不想嫁人,那便是——”说着,她自觉失言一般住了口,再不言语了。
书金屏也颔首道:“不错,我也是和姐姐一样的想法。夫君还真揽了个麻烦的活,幸好夫君并没有说实,以后她要问起了,就推说找不到符合条件的人吧。”
我茫然地点头,总觉得不是滋味。
后来到了年关的时候,我的手臂才好,终于可以正式上朝。高祖对我淡淡的,只叫我如常跟随学习政务。倒是母后开心非常,为我开了个小小的酒宴庆祝,几个妃子都过来凑趣,里面就有楚王和燕王、赵王的生母。我很惶恐,一直告诫自己是个小辈,不可过于放肆了。
于是赵王的生母攸德妃便笑说我过分拘谨了,又感叹说道:“殿下到底是有教养的人,身居皇储依旧谦逊,不像有些人,得了宠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燕王的生母尚淑妃冷笑道:“不过是个小丫头,妹妹就别放在心上了。”
我听得纳闷,正要询问,忽然母后道:“都别说了,省得污了我们的耳朵。”
于是都不再提及了,直到酒宴散后,我才向几个女官问攸德妃和尚淑妃说的是谁。一个女官答道:“殿下,娘娘们说的是袁静淑袁修媛,最近深受皇上的宠爱,听说近日可能会被封为妃子呢。”
高祖的妃子挺多的,以前做王爷的时候侧妃的数目就很可观了,我迄今也没记全,后来称帝后又收了不少美貌女子。我实在没法一个一个去记,便随口问道:“这修媛多大,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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