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了解我,彼此才打照面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面面相对一时无言,气氛很是沉闷。
最后,文晴湖打破了寂静:“放过夏寰吧。”
“不要!”
“她肚子里的可是你的孩子。”
我一想起就头疼:“我可不想认。”
书金屏微一蹙眉,似有所言,却又止住了。文晴湖瞧了她一眼,道:“妹妹不妨说出来吧。”
书金屏无奈一笑道:“我是怕夫君不爱听。”
“妹妹以前不是即使夫君不爱听,也要直说吗?今儿怎么迂起来了。”
“我认为焦大人的意见可行。何况夏家虽然不是显赫豪门,可他们经营的商行通贯南北,又掌握全国官盐、布匹、粮食的命脉。夫君不是正为如何处理夏家头疼吗?既然眼下夏寰犯了事,不妨拖一拖,叫她带出更多的罪证,将整个夏家都拉下水。”
我心里不大是滋味,听着有些无情了。这无情,并非是针对夏寰,而是在这么短时间里,我们的伤痛还未退去,便要利用文晴湖丧子的时机向门阀发难,这种将现有的伤痛转化为追求最大化利益的机会的行为实在是违背人情的算计。难怪书金屏也要迟疑起来。
书金屏顿了顿,又道:“何况,想动姐姐的,不仅夏寰一人。”
我还未发表意见,文晴湖已经先发话了:“妹妹此计甚好。”
我呆了呆,连文晴湖都没意见,我还有什么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