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书金屏低低说道:“我可听不懂,夫君明儿可要好好为我解说一番了。”
“好。”
我已经睁不开眼睛了,半梦半醒间,片刻又听到书金屏低声问道:“夫君,睡着了?”
“……没……”
“……这些天的事——”书金屏安静了一会儿,才问道:“可是姐姐的意思?”
我在枕头上磨蹭了几下,勉强答道:“……不……”
“夫君心中可有我?”
我好像在梦中听到了书金屏这样问道,打了个激灵,可自己又好像沉溺在深深的水中,难以自拔,只能低声呢喃道:“当然了……金屏是——我最重要的人——”
梦里书金屏又靠近了些,好像在犹豫,又好像在期盼,又好像在恐惧着什么,仿佛接下来的话是可怕的咒语,足以击碎这个虚幻的世界:“——夫君是因为姐姐才对我好的吗?姐姐和我,谁才是夫君心中最重要的人?”
这是最可怕的问题。我不意遭遇到这么可怕的噩梦,害怕着,退缩着,嗫嚅着,退到角落里也无法回避,不得不回答。
“——当然不是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迟疑了一会儿,总觉得说谎不好,又觉得应该隐瞒,又想到不说文晴湖也太说不过去了,书金屏肯定不会相信,便急忙接着说道:“晴湖也是……都是……”
最后我实在撑不住了,像死去了一样陷入了最深沉的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