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有胆子废黜书金屏。
而谈论起前一种情况,书金屏之下只有文晴湖才有资历成为下一任皇后。可是现实是文晴湖因为历年遭逢的磨难,身子比书金屏弱了许多,又比书金屏年长。但是众人若要当文晴湖是下一任皇后的话,那不等于在咒书金屏早走吗?难怪李恩仲会吓得再也不敢说话了。
“我有点纳闷,那个不知从哪儿来的给我算命的袁天师是谁啊?”
“应该是当年为金屏妹妹相过命的那位天师吧。”
经文晴湖一提,我也想起来那位金口断命的袁天师,心里越发不满了,“他究竟是根据什么生辰算的?”
“是夫……旦永的生辰吧。”文晴湖低声道,“这身子如今是你的了,怕是这生辰里面有些玄妙之处。”
我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这是迷信……”文晴湖只是笑了笑,接着我又说:“我已经叫人禁止在宫里唱了,我想,要不要叫外面也一并禁掉。”
文晴湖抬眼看向我,苦笑道:“禁不掉的,夫君不可能一一去堵住人们的嘴吧?要是真的用强的话,只会激起百姓的不满。这样一来,岂不是更加坐实了吗?”
“那该怎么办?”我有点着急。
文晴湖看向我的双眼,许久方才低声道:“夫君还没有封禅稷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