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了起来,道:“皇帝这样粗心大意,难怪下面的臣子也会跟着学了。罚他抄写一个月的诏书罢,别浪费了他的一手好字。”
我当即把书金屏的吩咐写在折子的封面上,特地放在一边,生怕再度和别的折子弄混了。
皇太后的女官进门来,向我们请安后,跟书金屏报告说:“皇太后娘娘请皇后娘娘过去。”
书金屏当即站了起来,吩咐我别离开昭阳宫叫别人动了折子,便跟女官离去了。妙喜看书金屏走了,便拿着一叠纸叫我帮她看看。我一看纸上是书金屏的字迹,便白了妙喜一眼道:“哪有像你这样关心皇后的?”
妙喜撅嘴道:“可是皇后娘娘的字我都看不懂。”
我低头细看,上面全是我教她写的天朝汉字,难怪妙喜看不懂,想了想,便笑道:“你也别问我,去问金屏。”
“我问过了,娘娘又不告诉我。”
我一边笑,一边翻看,忽然看到一首诗,怔住了。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字迹饱蘸笔墨,但句和句之间并不相连,应该是一面沉思一面慢慢写下的。书金屏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写下这首诗呢?我最近不但冷落了文晴湖,也冷落了书金屏吗?
我本想和谢婕妤温存几日后,便去双仪宫,但是如今看来不得不改变计划了。这么想着,我便打发妙喜,在另一张纸上写下《茕茕白兔》一诗,待到墨干便折好并叫李恩仲帮我送去双仪宫,不准交给第二人,也不准除文晴湖外的人看见。
书金屏回来后,又一如既往地批折子。批完折子,我发回中书省后便回到昭阳宫。书金屏看到我又回来了,诧异地瞥了我一眼,继续慢慢喝茶,半晌才说:“怎么又回来了?”
我笑道:“我有事找你不成吗?”
书金屏默默瞟了我一眼,又不理我了。我也不以为意,坐在她的面前,又说:“有一件事……你可得帮我。”
“什么事?”
“母后身边的柳园,你知道的吧?母后特别喜欢她,想让她常年呆在她的身边。你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和成雍都不用和她成亲,也能遂了母后的愿望呢?”
书金屏这时才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我,忽然笑了,问我:“怎么,夫君对柳园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急忙摇头摆手:“没有没有,我只把她当成侄女看待,怎么说也是和成珠一辈的嘛。”
“真可惜,母后刚才找我了,要我想办法说服你,让你把柳园收了。”
我哭笑不得,叹了口气问道:“你怎么说?”
“答应了。”
“啊?”
“我见过柳园了,的确是个美人,性子也好,将来说不定又是另一个姐姐呢。”说着,书金屏微笑起来,静静盯着我。
我当即垮着脸道:“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为什么母后、谢婕妤她们都会以为我对柳园有意思呢?”
“你也想说我也认为你对柳园有意思吧?”
我点点头,猛然回过神,慌张抬头看向书金屏。书金屏正似笑非笑地盯着我,忽然平静地说道:“我自然是说着玩的,并未答应。不管怎么说,我也要问问你的想法才能做决定。”说着,她屏退众人,又道:“这些日子,你光顾着和成珠、柳园玩乐,没去看姐姐吧?”
我羞愧地移开了目光,讷讷地答道:“是……”
“我还好说,起码批折子的时候还能天天见到你。可姐姐不一样,虽说现在不像当初那会儿需要处处小心,照顾别人的感受,可姐姐是什么样的人物?越是不需要小心的地方,姐姐反而比别人多加一倍小心。这样子姐姐再想见到你,又怎么可能真的去见你?”
我哑口无言,想要说对不起,却又说不出口。
“若不是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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