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官这么一喝问,我差点没握住匕首,小心翼翼抬起头看向她道:“我……怕死……”
女官错愕了一下,随即冷笑了起来:“你倒坦白。鸳鸯极其锋利,只要在脖子上划一下,你马上就会因为失血过多倒下了。”
我张了张嘴,道:“不行……我没有信心自杀……你过来帮我上路吧。”
女官一动不动:“那可不行,谁知道你会不会耍花样。”
我无可奈何,微微垂下了头,再度举起匕首,再不迟疑,将之射了出去。同时,身子也动了起来,迅猛扑向女官。
“找死!”女官叱喝一声,空着的手堪堪夹住了匕首的刀锋。
然而此时我已经来到她的面前,踢翻了桌子,并一拳重重打击过去。女官闪避不及,只得后退。趁此机会,我急忙两手一伸,将文晴湖和书金屏拉进怀里,后退数步。随着木桌的卡啦破碎声,瓷器的哗啦碎裂声接二连三响起又消失,等到碎片尽数落在地上的时候,我和女官已经面对面相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