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我并没有这么想。”
书金屏眨了眨眼,表示知道,转眼却又说道:“这可不好说,谁知道夫君内心深处又是怎样想的呢。就算夫君真是无心,可至少我在那时候已经为此深受煎熬。所以晚上我借着酒劲,试探你一番,想知道你的真心。”
虽说我并不怎么记得白天的事,可若是晚上的话,却是记得清清楚楚,为书金屏破天荒第一次明确希望我能留下来,也为书金屏难得一见的惊鸿照影眼波流转。可听到她这般说,不禁心惊,那夜我可有做错事?一想到这里,词语挤出得越发艰难:“你说……试探……我?”
书金屏合上眼睛,微微点头。
“那……结果……呢?”
书金屏沉默了许久,才道:“我很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