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完毕后扔到门口,再乖乖去周慎光家。好在寒假有新年,周慎光给七天假,慕歌就欢天喜地跑回家蹦跶去了。
但慕歌没想到才过两天,大年初二一大早还是要跟着父母登门拜访周慎光家,尽到徒弟之礼。父母没呆多长时间就走了,慕歌却被周慎光留了下来,他说:“既然来了,就学学怎么画牡丹罢。”然后慕歌只好咬牙在画室里给牡丹勾线。
到午饭前,周慎光家来了三批客人,都没有留饭。午后没多久,又有客人登门,慕歌才刚被打发到画室画画,就又被叫出来给客人端茶倒水。她心里纳闷,上午也没看师父叫她给端荼啊,最多和客人问个好,怎么这会又叫她当免费佣人了。纳闷归纳闷,她还是乖乖出来给人倒荼了。
可才刚进入客厅,慕歌就“啊”了一声,差点没砸掉手里的一盘茶水。来客是一对父女,他们坐在客厅里的黄花梨捧心云纹扶手椅上,正和周慎光谈笑生风。这两人慕歌都认识,可其中一个是她最不想见的人,凡是每次见到她,总要被使唤一下,没想到在不相干的地方还是不能摆脱这条奇怪的规律。
主席听到声音,回过头,发现慕歌,似笑非笑地瞟了她一眼,又笑着对周慎光说:“原来她就是周叔叔收的开山大弟子。”
周慎光笑了:“还开山呢,她能不能出师都不知道,一天到晚就想着玩。”
慕歌心里一颤,这和班长说的异曲同工啊,难道她真的要连吸奶的劲都使出来才能出师脱离苦海?她僵着一张笑脸,把泡好的茶水一一送到客人的手上,她没想到偶尔会在师父家见到的这个中年男人居然是主席的父亲。主席的父亲笑问女儿:“你们认识?”
主席的目光在慕歌的身上转了一转:“我们念同一个学校,怎会不认识呢。她写得一手好字,我看着倍觉亲切,经常请她帮忙写榜单公告。现在我可要多谢谢周叔叔教出一个好徒弟,帮我们大忙了。”
周慎光哈哈笑了起来。
慕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捧着托盘退到周慎光的后面,等师父发话。不料主席又说:“我以前还没见过慕歌同学的画,今天能带我去参观一下吗?”慕歌当即紧张地注视着师父。周慎光今天兴致挺高,很爽快地让慕歌带主席去参观她的功课。慕歌不情愿也没用,只好领她去画室了。
主席看到慕歌的白描牡丹习作后,奇道:“咦,你的画很像冉文帝。”
“像吗?”
主席仔细研究牡丹的线条,笑道:“很像。”
慕歌撇撇嘴,不信:“你见过他的画?”
“我家里有冉文帝的真迹。”
慕歌不说话了。
冉文帝画作历代只在皇家和高门大族中流传,数历战火后,才有部分作品流落民间,可民间无人识得冉文帝真迹,更没有能力保存那么脆弱的画作,经历千年时光,这些画作早已散佚。现今只有国家博物馆公开收藏着从前朝末代皇室收缴的数张绢画,其余作品依然深蔵在高门大户中。如今除了声名显赫的大画家和收藏家能通过渠道进入大家族的家中直接鉴赏冉文帝的真迹外,民间百姓只能通过后人临摹的画作一窥冉文帝手迹的风采了。
家里有冉文帝的真迹代表什么,已经不言而喻。偏偏慕歌以前听过主席的八卦,据说主席家在上面有人,今天又看到周慎光对主席父女俩的态度很热情,她想不相信也难。她呆了一会儿,又犹豫地问道:“真有那么像?”
“嗯……应该是很像。”主席也有点不确定了,毕竟她不是专攻国画的,只能凭印象下判断。她转念又笑了:“不管怎么说,你是周叔叔的弟子,身份就不一样了。”
慕歌觉得她不怀好意,警惕地说:“我可不给你们画画,写字已经是极限了。”
主席白了她一眼:“你把我当成什么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