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墨迹,怎么会这样?是我害死他的么,他为什么做这样的傻事,明明知道死路一条的啊?!
我放下信,冲出了门去,陈伯没来得及拦下我。雨越下越大,我不顾一切地跑着,我要回白鹭,南荣子桓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让我怎么安心。过了前面的城门,就到了白鹭地界。
我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刚刚一进门,铺天盖地的疼痛席卷而来,我痛得弯下腰去。一旁的士兵极好心地扶住我,问道:“姑娘,你没事吧?”“出…出城门便可以了。”我咬着牙吐字不清地说着,他急忙将我扶着退回去。
疼痛骤然消失,我向他道谢,他憨憨地挠挠头,连说不用。我蹲坐在城门旁,缓过气来,眼泪却不自觉地涌出来,整个人被悲伤淹没。
追风元年,南荣丞相篡位,诛全族。辉煌一时的南荣家从此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