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
“哼,也不知墨王喜欢你什么。”“管你屁事!”这句粗话倒是震慑住了他。“这般粗鲁,如何做好一国之母?!”
“我金银公主还就是要做墨鸾最伟大的公主!”“墨鸾最伟大的公主永远是瑶琴公主!”他激动道。又是冯清的一个小簇拥。一想到那瑶琴公主是个男人,我就觉得恶寒…
“是天妒英才,像瑶琴公主这般仙人,只活了二十四岁,实在是不公!”他看着我,“倒是一些庸才或是能活过百年呢。”“小屁孩口才不错,要是本公主只活满十八,那是不是证明本公主比那瑶琴公主更加有才?!”
二十四?对啊!冯清活到二十四啊!他中的毒不是最多活到二十一吗?!那是不是说明,墨浅吟的毒,是能解的。凭几日来看他的日记,我充分认识到冯清其人,就是典型的外冷内热的大骚包,连几个男人提亲都写进了日记,那就一定会留下解毒的方法!
“回宫,我要马上回宫!”我冲外面的侍从叫嚷,转头对凌闻秋道:“我今日必须要回宫去。有空定会再来看你的!”提起袍子的下摆,匆匆奔出房去。留下仍呆在那里的小小少年,他讽刺地一笑,直直地躺下身子,有多久,没有睡过这样软的床铺了…
马车是从正西的大门入的,这里离逆宫最远,从其他七扇门入,若是要去染尘殿,都需要经过逆宫,除了正西门。不知为什么,突然不想见到逆宫,不想见到墨浅吟。现在该是想他才是啊…
只是宫门侍卫立于两侧,高高的宫门上,是一个黑色的人影——墨浅吟?他怎么知道我会回来?
马车停下,我只能步行入内。这是墨鸾皇宫最变态的规矩,入皇城者,只得步行。
他从宫门上一跃而下,步履轻盈,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退无可退,只得愣在原地。“公主回来了?”轻轻地牵起我的手,似要拉着我走。我衬着石板路上轻摇的宫灯,看着他笑起来:“墨浅吟,男女授受不亲,这,可是你说的。”
他也觉不尴尬,仍是牵着:“也只有明将你当做女子。”“墨浅吟,是不是跟你呆在一起久了,看,我身上都有千朱的香味了呢!”一刻不离地盯着他,他没有露出丝毫的不自然:“公主可喜欢这香气?”
“恩。”我抿抿嘴角,低头笑起来。“我想沐浴睡了,快点带我回宫。”“那公主还挑如此僻远的路。”他身形微动,很稳地在□里移动。
不到一刻,我们已经立在染尘殿外了。“明天见。”我挥挥手,头也未回。“孤这位车夫如此尽职,公主却连杯茶也不奉吗?”
“今日夜了,王上还是请回吧。”我为停顿任何一秒钟,进屋,关门,甚至连头也未抬。
心底徒然生出的排斥让我诧异,不知为何,我很在意身上的这股香气。晚楚,落秦跟他这么久,可我从未在他们身上闻到过千朱的味道。
还有那解毒的方法。一切,都有些乱套了…
在暖池里泡了很久,久到肤色发白,手里拿着冯清的日记,一页一页地翻找着可能的解毒秘方。
抬起手,细细地从指间嗅到手臂末端,没有千朱的味道,甚至没有任何花香。我如释重负地一笑,是自己太敏感了。
用锦帕一下一下地擦拭头发。坐在灯下许久,没有找到解毒的方法,却翻出前几日看到的…千朱,因其剧毒,不能制成胭脂水粉,欲携千朱花香者,唯服毒…冯清玩笑似地写下这句话,却让我一阵紧张。
发上的水珠滑过脸颊,拿起擦完头发的锦帕擦了把脸,淡淡的香气,是…千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