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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来又见尘埃落》

绝不放过你
有焦距,也不会像从前一样陪我吃饭,语气永远带着距离。

    我也未再唤过他任玥,更不希望他来。看见他,便想到暗,回忆总是在控制不住地翻滚,一阵一阵地拍打过了。每当他捋我头发的时候,我都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那种叫嚣的心疼几乎让我晕厥。

    “大哥,这样早?有什么事么?”我转过头,见他一脸的温柔,微微一笑。“染尘为何不肯说那日是谁带着走了你。”他眼神很认真,带着戾气。“我不是想保护谁,只是当时愤懑难平,还没想到如何报复,便没有说出来。”

    “现在想到了?”他轻笑道。“没有。不想了,还是,让你们去想吧。”剥皮削骨不过是想想,哪里真回去做,我自己下不了手的事,还是交给他们吧,他们也一定不会让她们好过。“是...?”“谭贞贞与孙睿儿。”“他们…”晚楚若有所思。

    “主上,这二人该如何处置?”晚楚将事情禀报墨浅吟,他躬身在书桌上作画,许久都未出声。直到最后一笔落下,搁了笔,抬起头,似乎才注意到晚楚。“刚刚你说的是何事?”复而又低下头,看着画上的人儿,微微拢眉。

    “属下请示,那贞朝公主与睿缘公主该如何处置?”“她们啊…”墨浅吟略一思量,恍然想到什么一般,语调清冷道:“贞朝公主,孤已放进悔宫的人偶殿里了。”晚楚诧异,主上原来已经查清?

    “那睿缘公主,孤也拟了旨,与蓝雀的奎将军和亲。虽是聋了,毕竟是个公主,也不算亏了他。”平静的说完,话语一转,“楚,来看看孤这话有何不对。”

    晚楚还处在怔然中,一个被剥了皮,放进人偶殿,一个被赐给了整个炎氏大陆最好色的奎方。奎方本是面白俊俏,可偏偏对女人极残忍。传闻他娶进门的女人,不是死在他床上,便是被折磨疯了关静后院。

    晚楚上前,见画上竟画着染尘。随意地搭着一件袍子,披散着头发,双眼看着窗外,眉头微蹙,我见犹怜。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说话间,墨浅吟打开另一幅画,是之前在密室里挂着的,“与这画不像。”

    晚楚细细地比较了两幅画,是眼神不一样,刚刚画下的这画中,染尘眼中闪着忧郁,有些空洞,整个人都是飘忽的。而从前这画上的染尘更灵动些,眼大有神,很是活泼。

    “主上,染尘…似乎并不愿呆在宫里。不快乐,便无神了。”“不快乐?”墨浅吟细细咀嚼一遍,“哼,那便不快乐吧。”一推桌上的画卷,大步踱出门去。晚楚微微叹了口气。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画卷,小心卷起,放回书桌上。

    日子又往后推了几天,落秦果然守诺,制了止心疼的药,没三日一颗,心疼的毛病也真的好了许多。那日阿九激动地说王上替我报了仇,将镇远将军一家上上下下都给灭了口,包括镇远将军盼了二十多年才刚刚盼来的小儿子,本是打算几日后摆满月酒的,现在谭家灭了,哪还有人敢提这茬。

    灭门,又是灭门,这行事风格果然像是当年那个血腥的墨王…我摇摇头,不过是借我之事拔了一根刺而已,我倒是该记上一功吧。

    “王后起来了?”他一身黑袍,走过来时,下摆微晃,几乎不动。“王上。”我恭敬地唤了一声,他不记得我,便是代表着我不能放肆。

    “王后身体可好了?”墨浅吟在榻上坐下,凝着我,一瞬便移开了眼。“好多了。”“这个给你。”他递过来一支簪子,我接下细看,手一晃,掉在地上。

    “蓝王的函里夹了这支簪子,邀孤赴蓝雀商讨政事。”墨浅吟弯腰捡起地上的簪子,再次递给我。我收进掌中,轻道:“臣妾也去。”

    作者有话要说:有事有事,早早更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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