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往了。
“凌瑞那小子,总是跟沈墨不对头,两人不论在设计的风格,还是思路上完全不在一条线上,还两两相厌,互相看不顺眼的。”刑勇叫了黑森林蛋糕,又要了一杯蓝山咖啡,一边吃一边还不忘将吴思想要知道的,一股脑地说出来。
吴思见他满嘴蛋糕屑,唇角还有咖啡的泡沫,视线只能从面上落到脖子:“他们两个的关系怎会那么恶劣?”
刑勇很快把蛋糕解决了,嘟嚷道:“洋人的东西就是不好,三两口就没了。”
吴思笑得有点僵,招手叫来服务生:“刑先生饿的话,可以随意再点的。”
“吴小姐还是一如以往的亲切,那我就不客气了。”刑勇笑眯眯地一口气点了两盘鸡翅和薯条,吴思觉得自己快要笑不出来了。
照他这么吃,估计自己出了这咖啡厅的门,就该只剩下坐公交的钱了。
她赶紧继续问,免得某人把公车钱都给吃掉了:“刑先生以前见过我?”
“是啊,凌瑞将你宝贝得不行,好不容易出街跟我们遇上了。可能吴小姐没多少印象,就打了声招呼,就让凌瑞带走了。那小子,连多看一眼都不给的。”刑勇瞪大眼,忽然开口。
“有件事,吴小姐可能不清楚。沈墨结婚这么多年,一定没带你去见过公婆吧?”
吴思连连点头,这件事她也觉得奇怪。
自从她穿越到这里好几个月,沈墨从来就没提起过父母的事。
吴思想着他不提,肯定有沈墨的道理,也就没太在意了。
现在刑勇说出来,在心底疑惑了很久的事,她当然更加好奇的。
谁知刑勇卖了个关子,这鸡翅来了,他迫不及待地吃着,就是不说,害吴思好奇死了。
等他解决了一盘,油腻腻的嘴巴一张一合的,终于是开了尊口:“这件事其实也该沈墨跟你说的,不过看他的样子,恐怕是想你永远都不再提起的。”
说了这么多,还没说到点子上,吴思就要抓狂了。
刑勇也觉得自己婆妈了一点,索性坦白道:“其实,凌瑞跟沈墨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消息太突然了,吴思愣了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同父异母?兄弟?”
沈墨要比凌瑞大两岁,那是大哥了?
“对,凌瑞的家庭比较富有,他爸爸在外面认识了沈墨的妈妈。”刑勇说起别人的家事,有点不太自在,吞吞吐吐道:“沈墨的妈妈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凌老先生是单身的,所以……”
吴思皱起眉头:“刑先生是说,沈墨的妈妈被骗婚,还生下了沈墨?”
“嗯,他做得很隐秘,以在外地出差为由,隔一两个月才会去沈墨妈妈那边。后来沈墨妈妈怀孕了,他去的次数多了,凌瑞的妈妈就发现了,去沈墨妈妈那里理论。”
刑勇说着,又迅速吃完一盘鸡翅,完了,还来问一句:“吴小姐,你要吃吗?不够我们再点。”
吴思囧了,他还没吃够啊……
中午没吃饭,还是吃别人的就特别痛快?
也不管这些了,她招手又点了一盘鸡翅,接着问道:“后来呢?”
“后来沈墨妈妈拿了一笔钱,一声不吭地走了。生下沈墨后,那些钱都用在他身上。听说沈墨小时候经常生病,体质很弱,花掉了很多医药费。”刑勇看她非常上道的又点了鸡翅,眉开眼笑的,语速也加快了很多。
“那沈墨的妈妈,现在还好吗?”吴思胸口有点闷,没想到凌瑞跟沈墨的渊源,居然是这样的。
“不清楚,沈墨很少说他以前的事,这些很多是薛敏跟我提起的。”刑勇吃一口鸡翅,再喝一口咖啡,惬意地眯起眼:“薛敏跟沈墨是青梅竹马,很早就认识了,知道也不奇怪。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