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的伤。
侧身躺在吴思身边,沈墨握着她的手,似乎这样能得到更多的勇气。
吴思看他难过的样子,紧张地道:“没事,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思思真的觉得这是小事?”沈墨苦笑着,缓缓开口道:“本来,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以为爸爸早就死了,妈妈一个人含辛茹苦地将我养大。单亲家庭,也不是什么不见得人的。”
“只是,一天放学后,那个坐着名车而来的穿着各色名牌的漂亮女人,就站在我家门口,用最恶毒的字眼咒骂我的妈妈。”
“我很气愤,冲上去要揍那个女人一拳,却被他身边的保镖轻易地制住了。”
回忆起当年的事,沈墨的双眸闪过一丝黯然。
“我永远记得,那个女人临走时说是‘杂种’的轻蔑神情。可惜当年,我却将愤怒转到了妈妈身上。”
他的手臂蒙上眼,低笑道:“我真是个不孝的儿子,对吧?”
吴思见他这样,搜肠刮肚想不到什么能安慰沈墨的话,只能用力再用力地握紧他的手。似乎这样,才能分担他的痛苦。
“后来,我就遇上了凌瑞。他跟那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即使不去调查,我也知道他是谁。”沈墨摇摇头,对于当年幼稚又冲动的自己,有几分懊恼。
“我也知道跟凌瑞其实没有太大的关系,错的是那个所谓有血缘关系的男人,还有那个恶毒的女人。只是看见那张脸,我就忍不住讨厌起他来。”
“后来的事,思思也该知道的。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你,于是,我就下定决心,要将你抢过来!”
吴思愣在当场,沈墨的面色有点发白,咬字清楚,每一句话她都听得很清楚。
抢过来?
因为讨厌凌瑞,才会跟她在一起?
吴思仍旧抓着他的手,看着面前的沈墨,慢慢却模糊起来。
沈墨手忙脚乱地擦着她眼角的泪水,紧紧把吴思搂在怀里,接着说道:“明明是我先认识思思的,凭什么让他捷足先登?”